莫名有种贤明皇后在劝暴君皇帝不要滥杀忠心大臣的即视感。
“我很吓人?”观长风把青年从床上扶起,让他背靠着枕头。
梵清奇犹豫了下:“对我来说是不吓人啦,可对其他人来说就很难讲了。”
观长风把手上的葡萄喂给青年:“那就够了。”
够了,什么够了?所以不会吓到我就够了吗?
梵清奇张嘴咬住葡萄,像只小仓鼠一样嚼来嚼去。
“况且如果他们没有做错事,我也不会骂他们。”观长风表情不变,一个又一个的接着投喂。
“哎,算了,要是真的让你笑着看他们,那估计会更吓人……”
梵清奇放弃了,大佬这脸是天生的,没法改,哪怕他不故意沉下脸就已经挺有威慑力了。
也就自己已经免疫了。
毕竟咳、大佬在他面前有时候的表情还是挺丰富的。
观长风知道青年是想逗自己笑,但他实在笑不出来。
看着青年面上因为感冒而染上的病态红,他就觉得无比碍眼。
他喜欢青年因为他脸上而害羞时染上的红色,也喜欢看青年承受不了快感而绯红的面颊……
但唯独不喜欢青年像这样嘴唇苍白,一副憔悴的模样。
他也责怪自己,为什么非要在外面,该受凉生病的是他才对。
梵清奇也看出了这点,一直乖乖的任由观长风照顾自己。
这只能说是他们两人两厢情愿的事,没必要去责怪谁。
他要是真不乐意,长风大佬也不可能强迫他。
“好了,我不吃了,你去帮我把张姨给我做的姜茶端上来呗。”
这几天他嗓子也疼,但喝了张姨做的姜茶之后就能好不少,晚上还能睡个安稳觉,不会因为嗓子痒被咳醒。
他本来还想和观长风分开睡,毕竟他晚上咳嗽也会吵到长风大佬。
结果观长风理都没理。
梵清奇也拿他没办法,他现在是个病号,想跑都跑不了。
不过他还是坚决拒绝了观长风早晚安吻的要求,哪怕观长风说再不介意也不行。
他可不想把自己的感冒又传给长风大佬。
喝完姜茶,梵清奇又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困了。
其实他没什么食欲。
刚才吃葡萄他都没尝出什么甜味,只是不想让长风大佬担心才一个劲儿往嘴里塞的。
见青年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观长风也没说什么,把青年只动了一点的饭菜放在一旁,坐在床边拍了拍青年的背,让他睡得更舒服。
看青年哪怕是在睡梦中,也微微皱起眉头的难受模样,观长风忍了忍,还是低头在青年额头亲了下。
他真的希望现在生病的是自己,而不是原本健康活泼的青年。
把餐具送下楼交给厨房阿姨后,观长风就回到了二楼。
大致洗了个战斗澡后,观长风掀开被子上床,将青年和他特意单独分开的被子都牢牢抱进怀里。
他宁愿青年把感冒传给他,也不可能和他分开。
回到熟悉的怀抱之后,梵清奇紧皱的眉头也松开了。
把脸埋在观长风的胸口就不肯出来了。
观长风只能无奈的笑笑:“小奇,把头抬起来,你这样会闷着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