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袁庭钰一下就把手中的钢刀嫁在了李铁的脖颈之上,“我说他是假扮就是假扮,李铁!你可知扰乱军心该当何罪?”
“袁教习,这可是少庄主啊!绝对错不了,真要是伤到少庄主,庄主怪罪下来咱们如何吃罪的起啊!”
李铁此时明白袁庭钰的意思,少庄主在前,兄弟们谁都不敢攻击,但少庄主可是庄主独子,事后追究起来,庄主才不会管因为什么,只有死路一条。
“亏得你你单独跟我说,否则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你什么都没看见,知道吗?出了事由我承担。”
袁庭钰说完他的刀已经和李铁的脖颈贴在了一起,只有他轻轻一划,李铁肯定小命难保,李铁也知道这事儿袁庭钰绝对干的出来。
他叹了口气,说:“好,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
袁庭钰这才把刀从李铁的脖颈上拿了下来,转身将他的硬弓拿在手上。
王铁柱跑过来问到:“袁教习,贼兵已经到射程了,要开炮吗?”
“开炮,让贼兵知道知道魏家庄的厉害!”
“得令。”
“砰”
“砰”
“砰”
“砰”
四声炮响,四颗铁球向定国营飞过来。
这四门炮王铁柱已经调教多年,放多少火药,多重的铁球,会落在那里,王铁柱早就胸有成竹,果然落点如他所料。
定国营步兵队在最前面,第一排的步兵拿着盾牌,可这盾牌那里挡的住火炮,铁球向定国营呼啸而来,盾牌就像纸片一样崩碎。
盾牌后面的士兵虽然穿着棉甲,但在铁球面前根本没用,直接被铁球一分两段,没有盾牌的更残,挨到就死,擦到就伤。
好在四颗炮弹是四条直线,但即使是这样,定国营死了7人,伤了8人。
军心立马不稳,好在队长们在后面威喝,队伍才稳定下来。
朱慈炯没想到魏永逸竟然丝毫不在乎少庄主的死活,他立马命令旁边的士兵击鼓,全速进攻。
此时在队伍最前面的魏兴业已经吓的瘫倒在地,刚才他亲眼看到一颗炮弹将一个士兵撕碎,他说什么都不走了,哭喊道:“别开炮,我是魏兴业。”
可显然这丝毫用处都没有,他有转过头,祈求道:“我投降,我投降,只要让我回去我什么都愿意做,我愿意劝我父亲投降……”
可回应他的只要长矛,殿下已经下令冲锋,秦汉专门派两名士兵架着魏兴业往前冲。
装炮的时间很长,第二炮到来之前,最前面的队伍已经很接近大门了,已经可以看到寨门上的人影了,马上就到了可以对射火铳了。
就在这时一支羽箭射来,正中魏兴业的胸膛,魏兴业当场毙命。
士兵立马把这个消息报告给了朱慈炯。
他没想到魏家庄真是又能人,有此精锐的弓手,这个距离一箭毙命,实力比他还要高一个档次。
明朝的火铳是中远距离的武器,一般用于远程打击,但远距离是相对于普通弓箭来说,是比不上硬弓的,就这个射程,朱慈炯估计射箭之人至少使用了九力的弓。
这说明他让魏家庄投鼠忌器的计划彻底破产了,这个魏兴业一点用处都没有起到,就这么被射死了。
这时他立马察觉到不对劲之处,“若是魏永逸不在乎儿子的死活,那肯定不会在这个距离下令射杀儿子,在阵前杀子不是更能振奋士气吗?”
这么一想,朱慈炯立马意识到,“魏永逸可能根本不知道这件事,魏家庄的有狠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