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炯并不反感这种耍小聪明的人,反而有些欣赏,因为他有能力将他的小聪明实现。
而有一点他也比较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一百步外是看不见老头的耳朵的吧?”
李铁这时反而有些谦虚,低声回答道:“草民有一个小小的特殊之处,就是的目力极好,虽然看不见老秦的耳朵,但能看清他的脸,草民又与他相熟,自然知道耳朵在哪儿。”
“那你为何不杀了他?这样最保险吧。”
“老秦与草民是忘年之交,草民是在下不去手。”
朱慈炯盯着李铁,说:“如果我让你现在就杀了他呢?”
这时李铁跪倒地上,叩头道:“请将军放过老秦,他只是一个老头,魏庄主干的那些事儿,他都没有参与,草民愿意放弃队长之位,换老秦一命。”
朱慈炯反问道:“那杀人越货的事儿,你都参与了?”
李铁听到“杀人越货”这四个字心里咯噔一下,定国营为什么不在好好待着,反而找他们的麻烦一下子就说得通了,这事儿竟然被官府知道了!
这时知道事情败露的李铁也不在隐瞒,“草民是魏家庄的教习,自然参与过,草民早已是罪大恶极,甘愿领死,只请将军放过草民的家人。”
朱慈炯点点头,“自然是最大恶意,所以本营罚你留着有用之躯报效大明,将功赎罪,你可愿意?”
已经绝望的李铁,听到将军愿意放他一条生路,感动的热泪盈眶,说:“草民以后这条命就是将军的了!”
朱慈炯上前将他从地上扶起。道:“好,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
接着他命人将李铁带走,去找他的家人,同时也放了那个名叫老秦的老头,他现在非常高兴,这个李铁本事不错,关键还是一个可用之人,这个收获着实不小,毕竟千军易得,一将难求!
马六来到大厅,向朱慈炯禀报道:“营长,庄内基本已经解决战斗了,之前领头跟咱们打的不是那个魏永逸,而是一个叫袁庭钰的。
他是魏家庄的总教习,江湖人称“铁棍”袁庭钰,擅使一根铁棒,射术也不错,有一张大公。魏家庄除了他没人能拉得开,把魏星野射死的那一箭就是他射的,此人不知道躲哪里去了,还没有抓到。
另外除了火铳教习李铁,还有一名火炮教习李铁柱,也被咱们的人给抓住了,把咱们火炮打飞的那一炮就是他干的,他的技术不错,伤了咱们定国营不少弟兄,他愿意归降,咱们要怎么处理此人?”
那一炮确实危险,差点就伤到他,朱慈炯自然要见一见此人,“带上来吧。”
不久,一个五花大绑的胖子被压了上来,没等朱慈炯问话,李铁柱立马跪下,说:“小人愿意归降将军,请将军放小人一条生路?”接着他把屁股撅的高高的,拼命磕头,把地板磕的砰砰作响。
“你的炮是怎么打的那么准的?”
见眼前这个少年将军夸他的火炮打得准,李铁柱自感生路就在眼前。
他吹嘘道:“小人是魏家庄的火炮教习,自然是因为小人努力练习,所以熟能生巧,因此打得准,这才当上了教习。”
“那后面怎么打的又不准了?”
李铁柱自然不能说后面的不是在标注点上,所以打不准了,他谄媚道:“将军神兵天降,自有上天庇护,魏家庄遇到将军气数已尽,所以不是小人打的不准,是因为将军神威。”
不得不说这马屁拍的朱慈炯十分舒服,但他可不吃这一套,他舔领导的时候,李铁柱早变成泥了。
“魏家庄袭杀路过商队的事情已经发了,你这事儿你有没有参与?”
李铁柱立马就明白了,原来攻打魏家庄是因为这件事,那他可打死都不能承认,否则必然性命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