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交给电毛可以放心,只是部分老顾客可能会失望吧,奔着关灯来的,结果关灯跳个开场舞就溜了,但也未必,因为诸胖的开场貌似比关灯还欢乐,唱完套马汉子又唱西藏高原,那高音更是破得登峰造极,引得观众奋力鼓掌,仿佛在跟诸胖一起嗷叫,诸胖自个儿也玩得特开心。
答应给诸胖送的酒和果盘关灯也没忘,一并拜托厨师长传话了,吧台领班一得到指示就安排侍者把酒和果盘送到位了。
商场里,关灯带阿淼来到KTV,运气很好,有空的四人包厢,就要了。
按低消点了饮料果盘,就进厢了。
先正常的点歌唱歌,也就关灯唱,站着唱,阿淼只是静静地坐着,听着。
选的歌似乎都没啥特殊含义,都不是情歌,要么唱兄弟姐妹的,要么歌颂新生活的,要么嘻嘻哈哈的,或许不唱爱情就是关灯想表达的意思吧,亦或是想唱但感觉实在是没那个必要,也不想让阿淼误会。
阿淼其实也想唱,如果关灯点一首合唱的歌,她很可能就拿起话筒了,但关灯不仅不点,还故意站在前面背对阿淼,意思就好像是别打扰我独唱,那就不打扰了,能静静地看着关灯的背影也很满足了。
等侍者上完东西,关门走了,关灯才把音量调低,放下话筒,坐到阿淼旁边,问道:“最近过得好吗?”
阿淼再次破防。
还以为关灯会直接问阿淼想怎么搞垮马总,关灯却先关心阿淼过得好不好,不管关灯是不是在故意打情感牌,这一句都戳中了阿淼长期以来的痛点。
没被关心过。
更准确地说,是没感觉被关心过,并不是完全没人跟阿淼说过类似的话,只是阿淼很清楚那都是客套话,那关灯说的就一定不是吗,反正阿淼感觉不是,可能是因为勾起了太多美好的回忆,至少在回忆里,关灯的关心都绝对是真的。
阿淼努力调整了一下,维持住不为所动的样子,反正都不可能再回到从前了,自己就是来谈事情的,顺便满足一下再见到关灯愿望,不要掺杂多余的思绪。
“没啥好不好的。”阿淼叹了口气,“只是看透了。对你我也没什么好装的,我就是想从马总身上捞钱,就像他以前的秘书一样,起码在结束的时候能拿到一笔补偿。
但马总完全没这个意思,就耗着我,完全把我当个东西在用,我不敢跟他闹,因为我手上没有底牌,敢闹就是不服从管理,直接辞退,不闹他也可以不高兴就找个理由辞退我,我能拿到的就只有裁员补偿,我不可能接受这种补偿的。
我必须想办法威胁到马总,让他怕我,他才会把我想要的给我。”
关灯刚唱完歌有些口干,开了罐饮料自己喝,也顺便帮阿淼开了一罐:“你想怎么威胁马总?”
阿淼接过饮料:“一拍脑袋就能想到的那些我都想过了,总之想靠身体去威胁马总多半是行不通的,他早就轻车熟路了。
最好的办法是挖出腾飞的商业机密,但马总对我防得很严,根本不让我接触实质的工作,腾飞里的人也都防着我,如果我有任何可疑举动马总一定会知道,所以这事我没办法亲自去做,最多暗中帮忙。
但也正好证明了马总很怕商业机密被泄露,也是必然的,换哪家公司都会担心自己的商业机密被泄露,指不定就会搞垮整个公司。
腾飞的营收之所以高,是因为防盗版做得好,目前世面上的游戏就只有腾飞的没法破解,如果掌握了破解的方法,就一定能威胁到马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