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不该在这种肮脏寒冷的地方死去。
是被谁遗弃的么?
回到出租屋,洗洗手,陈墨用纱布包好仓鼠的四肢。
嗯,最后的形状很奇怪。
陈墨看着包成一卷柱状的小仓鼠。
它眨了眨眼,回应陈默,时不时吸一吸鼻子流出的血。
又心疼,又觉得有点好笑。
陈墨将它放到一个空的小饼干盒子里。
便去睡觉了。
第二天起床,发现小仓鼠居然还没死。
浑身蠕动着,想要爬出盒子,不想困在这里。
像一条白色的蛆虫。
陈墨立马带着小仓鼠去了宠物医院做治疗。
顺便帮它买个窝和仓鼠粮。
他生命的三年,每次看到埋在仓鼠粮里努力进食、失去四肢的仓鼠。
脆弱的生命,却有着极强的求生欲,强烈的,对生的渴望。
这种场景,总能带给他力量。
……
……
她已经看不见了。
空洞洞的眼睛不断流出鲜血,四肢碎裂。
她微微张开毫无血色的薄唇,低声说了声什么,然后,慢慢的合上了眼皮,像睡着一般。
不同于那只仓鼠,对于地上的来犯者,奥杜因并不打算放过。
同样也不想自己补刀。
就这么让她安静地死去,毕竟都答应人家了。
生命,真是美好的东西。
奥杜因感慨完,一步一步,挖开泥土,走出洞穴。
暗处的狗头人、幼龙特尔莎一看,越过瑟提,也跟着跑了出来。
特尔莎这会时间,已经恢复了行走能力,毕竟也是一头龙,这点恢复力还是有的。
不过没完全恢复,一步一踉跄。
月光,洒落在奥杜因脸上。
特尔莎看着这壮硕的背影,漆黑的鳞片、性感的肌肉……
性感,我为什么要说性感?
特尔莎发现自己心跳有一丢丢快。
“解释一下。”奥杜因开口道。
“哦,很好看呀。”
特尔莎回过神,急忙忙说道:“母亲大人的巢穴遭到一群不明人士袭击,我侥幸逃出来,不知道现在那里情况如何了。”
“刚才你杀的那伙人,就是过来追杀我的。”
奥杜因眉头微皱,刚才他听到老母亲的龙啸声了。
以为战斗会很快结束,结果到现在还看不见母亲的影子。
看来母亲面对的敌人很难缠啊。
如果往这边杀过来,估计自己坚持个几秒就嗝屁了吧。
一定很危险。
那么。
告辞。
一群狗头人跪倒在地上,五体投地,汗流浃背,听从巨龙的发话。
“上来。”奥杜因说道,俯下四肢。
“我吗?”特尔莎有些惶恐,左右张望,试图寻找奥杜因更可能的说话对象。
“你现在跑得太慢了。”奥杜因有些不耐烦。
“哦。”
那就是要带上自己跑咯?
居然没有抛下自己这个累赘?
还是有点亲情在的,也好,不用担心自己的安全了。
特尔莎扒着奥杜因的鳞片,爬上了他的背。
趴在上面。
“我准备好了。”特尔莎声音很小的说道,像蚊子一般。
奥杜因的背宽厚结实,让龙感觉很可靠。
奥杜因慢慢起身,看向跪在地上的狗头人,说道:“我会去最近的那片湖,你们应该知道是哪,我会在那停留一会儿,如果你们有能耐追上来,你们就是我的东西了。”
“是,伟大的巨龙陛下!”一只体型最大的狗头人回应道,用着蹩脚的龙语。
对于下位龙裔和部分种族如狗头人来说,五色龙就相当于远近闻名的黑社会老大。
自己则是黄毛混混。
五色龙是崇拜的对象,如果能攀附上他们,成为五色龙的奴隶,那是妥妥的光荣!
如果还能成为眷属,获得力量,那简直是几辈子积攒的运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