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胜讲完了,一阵平静,屋里也没人说话了。
过了有一会了,后来的人说:我看你的供词上面有潘老太太,现在又有潘老太太,她是谁?
我不是说了吗,她大名叫潘美什么的,具体叫什么我也不知道,她还送我一把双刀,说是当年杀炸鸡鬼子的武器,现在杀不动了,把刀法和刀都给我了,所以我发现炸鸡鬼子第一时间要通知她,我也杀了炸鸡鬼子了,哈哈哈,咱也是对国家有贡献的人了。
你早说呀,是那个潘老太太,这个不就是个误会吗?
把自己带到这里来的人说了这个话,
把牛胜说迷糊了,你什么意思?后来的人也看着他,他连忙解释道:这不是利民几个回家以后都躺倒了,发烧说胡话,说再也不敢了什么的,我们就查利民最后接触的人是牛胜吗,又查牛胜身边的人是东北跳大神的,怀疑是被下了什么暗手,所以找来问问。
牛胜说:我昨晚上不是说了,有问题一定要来找我,当时他们有人尿了裤子我就察觉到了不对了,这个可能还是我的错。
你的错,为什么?
我可能看出是炸鸡鬼子以后,怒气冲天以后,杀气弥漫出去了一点,伤了人了。
噗呲一声,女书记员笑出声了。
几个人都有点有失礼貌的尬笑。
牛胜摊摊手说:我今天说的话都是实话,你们怎么就不信呢?
你们还是把人带过来,我手到病除不就完了吗,我还急着打电话呢。
哎,这样吧,我给潘老太太打电话,让她给我打保证可好?
后来的人说:这主意不错,打个电话又不费事。
几个人起身,把牛胜从椅子上放出来,一行人进了后边的又一个院子,这里戒备森严了,牛胜总有种要拔刀砍出去的冲动,肯定有什么能威胁到自己了。
又到了一间屋子,有不只一部电话,但是每一部电话都有好大一盘磁带记录着,真的好大,是圆形的直径有快五十公分了。
有人问牛胜电话号码多少?
牛胜说:我不知道,我们学校的总务处主任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
不奇怪呀,第一,是我又没有电话,第二,和潘老太太是邻居,有事上家里找了,我要她电话号码干什么?
你说的有道理。你的地址报给我,我打电话到芦州查一下邻居号码。
哎,我给你报她家的具体地址,你电话是不是会好打一点?
枫林小区6号楼一单元。
好了,这边开始打了,也打通了,这边还没来得及说话呢,那边就有人问了:你是什么单位,谁给你的电话号码,报上来。
几个人相互看了看,没人回答,电话里又问了一遍,牛胜把电话拿过来说:我是牛胜,找潘女士。
好,你等一下。过了一会儿,
牛胜你不是去首都了吗,又怎么了?
我发现了一个人像炸鸡鬼子,我不敢确认,想着您杀的多,经验足,帮我判断一下。
哦,说来听听。
这个人后背有细细的鞭痕,很规律,新旧不一,但线条不乱,很像炸鸡那该死的强迫症,脚趾头分的开开的,大脚趾有夹着木屐的老茧,手有刻意的保养,虎口向上有一边一个的茧子,我判断是枪茧。
好了,报案去吧,黑龙会,炸鸡官方黑社会,不被承认的官方打手。
不用报案了,哈哈,被我打死了,哈哈哈,怎么样,你的刀在我这没让它受委屈吧,哈哈哈。
两边都在笑,潘老太太笑着说:你总算领会我给你刀的用意了,让我的这把刀还能痛饮鬼子血,好!
不过,现在法治社会了,你还是去报案吧,相信会没事的,你在哪打的电话?
他们不让说。
那我就放心了,回来聊怎么打死的,好了我电话挂了啊。
电话挂了。牛胜回过头问:要不要再打个电话问问我治病能力怎么样?
一起摇头,牛胜说:咱们是不是抓紧时间治病,外经贸的冯如上午找我去专利局申请专利。
申请什么专利?
这个就真不能说了。
好了,这个不要问了。
等了一会儿,来了一辆面包车,真的方方正正的长面包样子的面包车,人都在车上呢,裹着被子,打着哆嗦,牛胜想着拉夏希一把,就说:把夏希弄来让她招一下魂就好了。
几个人都跟看傻子一样看牛胜。
牛胜说:你们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我是用你们能听懂的话说的。
你看,我今天说的话,好多真话,可惜你们不相信,我很不喜欢呀。
我刚才说,我的杀气,有人都笑出声了,你们家里有没有当年闯过生死战的人,问问他们见没见过杀气。
你们都是我的兄弟姐妹叔叔阿姨,我能放出来伤害你们吗?不能,车上的人是我不小心伤到的人,我想早点治好他们,就信我一次好吗?
好,让夏希过来。有人发话了
夏希全程看着呢,连忙说:我那都是骗人的,不起作用啊。
你笨呀,昨晚上那个球球,催眠一下,我再加把劲,就好了,不这样你就出不去了,一会儿让他们出金子我给你现打一个戴在手上的,夏希又笑了,你是什么时候都好玩呀,为了和你一起玩,拼了。
过了一会儿,夏希出来了,牛胜一说,夏希就说,我早就不干了,东西都丢了,我也没办法了。
牛胜说:你还想不想出去了,好好想一下,怎么能治好?
夏希说:最简单的就是一对戒指,有它也就几分钟的事,可是戒指要黄金的也是困难。
有人插话说:黄金没问题,二十克够吗?
牛胜说:最好有五十克,我买,或者回头还金子。
给你五十克,找谁打这个戒指,戒指肯定对花纹有要求。
牛胜说:我来吧,我动作还能快点儿,给我找一个废枪管,一把小锤子,一把小錾子,一把小挫子,找一根韭菜梗子粗的铁棒,要能挫动的。好了,就这几样吧,奥,还有巴掌大的铁板一块。
动作挺快,一会儿就找齐了。
牛胜有二哥保驾护航,那就更快了,先把黄金一分为二,照着夏希的手指,打那么宽的金片子,再在枪管上打出圆圈,在用挫子把韭菜梗的铁棒的头挫成自己要的形状,然后把这个对着金戒指面上一阵錾,錾的一个个棱形花纹,花纹的角度那都是二哥掌控了。錾好了,牛胜看一眼就晕,多看一眼,呃,呃,牛胜要吐了。
好了,夏希戴上金戒指,在阳光下,以不晃眼的光茫闪烁着,牛胜明白了为什么要用黄金了,它不刺眼。
夏希在利民的眼前晃悠着手,牛胜把手搭在利民的手腕上。用内力输入进去,二哥下面怎么办?
把气行到两眉中间就行了,吓到他的松果体了,我才发现,这个也是有用的,回头开发出来你就明白了。
牛胜也就把气运到松果体,利民体温开始下降了,脸色慢慢变的好看了。睡着了。其他三个一样治疗,夏希的作用就是让他们快速睡着。
等他们醒过来的时候,两帮人又一次询问牛胜和夏希炸鸡鬼子的事情,根子还是停尸房的死尸牛胜去看了,而拳击教练一家的死又很专业,没有找到嫌疑人来找牛胜诈一下,可是牛胜夏希身上又没有做案工具。
等利民四个人醒过来以后,大家的心也都放下了,夏希手上的戒指被收了,因为牛胜做的太好了,静止不动,谁看谁恶心,动起来,谁看谁迷糊,又让牛胜又打了八个,本来还想多要,可是牛胜干不了了,吐的止不住了。
直到这时,牛胜二人才得以走出军事情报处。
牛胜明白,以后要小心一点了,进入了他们的眼里,以后只要和牛胜沾边,就是牛胜干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