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章离去时,深深看了他大哥一眼,眼里隐隐寒光闪烁。
李建章回了自己的院子的书房,不知怎么竟有些不安。
又想了想自己的计划,基本上是天衣无缝。
他手上捏着柳月芙,柳家不知道,那就能为自己所用。
顶多不过是不让柳月芙和柳家人接触罢了。
他对外就称柳月芙染了病,不能吹风,不能出门见人。
同时,时不时就用柳家人威胁柳月芙。
他可以捏造证据,去查柳父,就算他没罪,请他去大理寺坐坐,坐个几天还是没问题的。
柳月芙唯一能做的就只有放聪明点,配合自己。
进了李家大门,可就没那么好出去了。
李建章想着想着,不知怎么,依然有些不安。
他看不进去书,也写不进去材料,于是他便去了柴房一趟。
他打开门,看见的却是站起身,在给那两人割那绑缚住手的草绳的柳月芙。
她哪来的刀片?!
她割断的草绳还胡乱摊在地上,柳月芙已然是没了束缚了。
若是他再晚来一会,她岂不是就逃走了!
她带着这女子要是成功出逃的话,李家的麻烦可就大了!
李建章绝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他生气极了。
李建章快步走到柳月芙面前,一把夺过她手中的刀片。
却并没有想象中那般顺利。
在两人争抢中,刀片落到了一边的地上。
李建章伸手死死卡住柳月芙的喉咙,将整个人提了起来。
另一只手高高扬起,“啪”地一声大力向她的脸抽去。
在两人争抢中,刀片落到了一边的地上。
同李建章印象中一般无二,他伸手就去卡柳月芙的脖子,却没想到,柳月芙却改手为手刀的姿势,以一种巧劲,大力震动,震得他双手发麻,终于脱力,不得不松开了紧握她脖子的手。
柳月芙漂亮的眸子露出了几分凛然的战意,就好像一柄等待了许久浴血奋战的脱鞘的神兵。
李建章眯了眯眼,高高扬起了手,打向柳月芙的脸,却没想,竟被柳月芙一把抓住,反手一撇。
好痛,李建章蹙眉。
“你个疯子!”李建章怒骂。
“没你疯。”柳月芙毫不示弱,一字一句地回击道。
李建章猛地上前一推,却被柳月芙一个仰头一个滑步,轻松几步就卸掉了力道。
李建章欺身上前,将柳月芙逼到墙角,他捏紧了拳头,准备好好给柳月芙一个教训,“邦邦邦”的拳头如流星般朝柳月芙挥去。
没有想象中的狼狈承受,柳月芙轻松接住了他的拳头,反手就是一捏,并且顺便一脚扫过,将他逼走。
李建章吃痛,不禁叫出了声。
这不对劲,怎么就成了现在这样的局面。
“你。”李建章大骇,想到了什么,“你练了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