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要是能进去,子岸,”梁夫子说着扭头看着孟子岸,“到时候可得好好读书做学问,别辱没了读书人的骨气,也别辱没了祖上。”
“孙儿晓得。”孟子岸双手行礼躬身回道。事关他的学问,多年了梁夫子一点改变都没有,事事上心的紧。孟子岸鼻子有些酸酸的。
梁伯炎看到梁夫子脸色好了一些,知道劝慰住了,暂时松了一口气。
屋内众人,透过帘子,看到梁夫子爷孙三个心平气和了,也都松了口气。
梁夫子端起茶碗喝了口水,刚放下,就看到一个火红的人影,迈着小短腿,蹦蹦跶跶的往他身边扑来,嘴里欢快的喊着“外祖父,外祖父。”
梁夫子登时喜笑颜开,放下茶碗,伸出双臂抱住了小外孙。
“外祖父,子念可想外祖父了,一大早来都没看到外祖父,四处都没找到外祖父呢。”孟子念靠在梁夫子的怀里,奶声奶气的说道。
“我的乖孙儿,外祖父也想你。”梁夫子说着捧着孟子念的小脸儿靠到了自己的脸上,磨蹭。
孟子念的小脸儿被挤变了形,梁夫子唇边的胡子硬茬扎的孟子念口中连呼:“扎得慌,扎得慌。”
听到孟子念的控诉声,梁夫子赶紧松开了孟子念的小脸儿,拍了拍他的头,“等你年龄再大一点啊,来学堂,外祖父叫你识字读书做学问。”
“做学问是什么?”孟子念不解的问道,锁着小小的眉头,粉雕玉琢的脸也皱皱巴巴的。
“做学问啊,将来可以当大官,骑大马,甚是威风。”梁夫子逗趣道。
梁伯炎已经很久没见到梁夫子如此的欢喜,如此的有童趣,心里很是高兴。
这三年来,别看梁夫子嘴上硬气,心里也很担心孟家的情况。
偏生又固执的很,一句话都不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