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还有,把刚刚那个衙役顺手处理了,说话没个把门的,到底是个年轻人跟洪贵差远了。”
...
夜深人静,夜半三更,整个叶家村寂静无声。
与一众村民庆祝,吃光储物戒中的肉干咸肉后,叶长生回到家中,躺在冰冷坚硬的土炕上。
叶长生辗转反侧,久久不能睡去,沉思良久后猛然起身,面色阴沉道。
“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睡觉真是不应该!到底是太过安逸了!”
“刷!”
抓起身边的长刀,叶长生披着短褂推开破烂的木门离去,向着铁匠家走去。
“刘统勋该是借宿在铁匠家里,叫上他一起去抓了那县令,他们都来自县城应该能拷问出有用的出来。”
走在路上,萧瑟的秋风吹起叶长生鬓角的碎发,心中这般谋划着,叶长生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因为经常要用铁器屠宰野兽,难免会碰到坚硬的骨骼磕坏刀刃需要修补的缘故,叶长生的家离铁匠家并不算远,片刻后叶长生铁匠门前。
“咚咚咚!!”
叩响木门上的门环,在寂静的夜里发出沉闷的响声,但叶长生连叩了几次后,铁匠家中仍不见有响动。
“唔?没在家吗?...奇怪。”
见没人开门,叶长生微皱着眉头,无声的跳到墙上眺望屋里的情况,只见内室的木门紧闭,屋里漆黑一片,土炕上也没有人影,显然是家里没人。
见状叶长生跳下墙壁,握着左手的刀鞘,向着县衙走去,现在已是半夜,最多一个半时辰便会天亮。
叶长生没有留隔夜仇的习惯,索性便孤身一人前去找县令问个明白。
“咦?...叶大人!您怎么在这?”
临近县衙,不远处的拐角处走出一个人影,人影见有人走来,仔细打量片刻后开口道。
早在刘统勋打量时,叶长生便看到了他,走上前开口问道:“正要找你呢,干什么去了?怎么没在你舅家?”
刘统勋打哈哈道:“没什么,这不这次死里逃生吗,我舅舅他们拉着我喝了几杯劲酒,我半路上昏睡过去了,这才醒来。”
“...这样啊,那跟我去趟县衙吧。”上下打量着刘统勋,怎么看也不像是喝醉过的样子,想必是有事情瞒着,不过叶长生并未深究,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控制起县令。
“县衙?大人有什么事何不明天白天去?”
“有些急事想找县令一叙,你们都是县城里来的,一起吧。”
“得嘞,既然是找县令,大人这边走,这些家伙不住县衙里,都是动用民力另寻地方盖房。”
这般说着,刘统勋弯腰抬手做了个请的动作,两人一前一后的朝着村中心走去。
...
临近午夜,一众村民与叶长生围在一处高大的篝火前,庆祝这次的死里逃生,众人以水代酒,交谈甚欢,不时有年轻的青壮结伴表演摔跤或是搏斗。
“统勋,待会宴会散了,你先别走,跟着舅舅去个地方。”巨大的篝火旁,铁匠走到刘统勋身旁低声说道。
“啥事啊舅舅?要不要喊下叶大人?...好!”喝了一口碗中的清水,刘统勋看着眼前摔跤的青壮,低声回道。
“不必,这关乎咱们今后的去路,少废话。”铁匠低声说完,身子钻入欢唱的人群中没了踪迹。
“莫名其妙的。”看着铁匠离去的背影,刘统勋摇了摇头,转头欣赏其他村子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