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贺松龄要找唐家仁的目的,他跟唐家仁没什么好学的,丹噬不能学,也没必要学,其他的更没必要。“大老爷,我能用这种方法破解幻身障,天下能人异士何其之多,别人说不定就也能。潜伏刺杀之时,万望多做打算,千万不可认为仗着幻身障就能通行无阻。”
“啊?我啊?”唐家仁迷惑地指了指自己。他现在就不出任务了,只承担教学职责,培养后辈弟子。他打算过两年就完全退休,颐养天年去了,贺松龄这告诫他是什么意思?
不过他也没多想,就当是贺松龄打算借他的口,传给唐门弟子了。“嗯,此法甚妙,等我跟掌门师弟商量商量,看怎么才能躲过此法探查。九序先生这哪是跟我们学法门,这是给我们送温暖来了。”
“行了,此行就到这儿吧,回头我会让王家亲自来赔付违约金,来跟你们取消订单的。”说话间贺松龄已经用絮步蹿上了房去,“告辞!”
“诶,不是?”饶是唐家仁活了六十多岁,都没见过这么生硬的转场,“不是,就走啦?”
“要事在身,劳烦您替我跟老门长道个别吧,您老是老门长的师兄,我也不算太过失礼。”贺松龄哪还有心思再呆下去,他已经忍了太久,片刻都忍不下去。话音未落,他已经不见了踪影。
“那你啥时候回来娶小卢啊?我们给安排嫁妆!”
唐家仁的疑问,自然没得到回音。
贺松龄跟卢慧中之间,纯属爱好者的小切磋,或许也是一段难忘的记忆,但终究不会成为夫妻,这是两人早就有的共识。
何况现在贺松龄根本没心思去想女人,他满脑子就只有一件事。
三重!
是了,这正是他要学炁毒竹叶青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