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主客套话都说成肌肉记忆了,脱口而出之后,恨得差点给自己来上俩嘴巴子。果然,贺松龄满脸喜色,招呼旁边管家,“诶,听见没,我王叔叔说了,给我两万大洋吃饭……”
“诶!诶!”王家主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憋死,好家伙,两万块你吃饭,两万块买那十五个酒楼都不成问题了!
“那什么,贤侄啊,你是来办事的,带着这么多大洋哪能方便。你这样,用多少你来王叔叔这取,镇上都有王叔叔的人,你递张条子,王叔叔马上安排人给你送过来,如何?事后路费再要不够啊,你再上我这来,那时候你说要钱,我拿车给你装。”
王家主说完脸都绿了。
我这该死的条件反射。
他决定往后定下一条家规,家主必须过度溺爱出身,不跟人客套,如若不然的话,让人把家搬空了他还在这帮忙叫人手呢。
“好好好,那就先这么定了,那谁,你去给我拿五百大洋,啊对,酒楼的帐都挂上哈。还有,派人跟酒楼老板打个招呼,让他把一些食材从外地赶快送来,这王家主招待客人,不能跌份儿。”
贺松龄站那一通比比划划,比旁边的王家主都像王家主。
那管家可犯了难,试探性地看向王家主,王家主能怎么办?跟个泼妇一样出尔反尔骂街,还是跟个市井小贩一样讨价还价?他只能闭上眼睛挥挥手,打发人赶紧走。
“贤侄,我儿刚脱虎口,我还得去照顾着他,叔叔就不送你了,你回头有事,只管找我就……就行。”
“要面子,你就是太要面子。叔叔我跟你说你这人,你就要面儿,按说你给我这些东西,我这就不能要,但是呢不给,就是驳了您的面子。这样,钱和饭我勉为其难地收下,但再不许来别的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