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秦月牙的话,陈玄朗突然想到今日此行的目地,慌忙从座椅上站了起来,嫌弃的瞥了一眼弯着腰的鲁莽,又瞬间一脸讨好的望向身边的鬼魅。
“月牙说得是,鲁莽,还不快去准备东西,我要和月牙游山玩水,放纸鸢去咯!”
鲁莽将腰再低的弯了弯,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心头暗自腹诽:这差别待遇,是不是明显得有些过火了?!
待鲁莽退出去,秦月牙和陈玄朗也同时站了起来,陈玄朗一步靠过去,牵起她的手,就往马车外走去,拉得是那么的坦然。
秦月牙看着自己被包裹在掌心里的小手,胸腔里突然窜出一阵阵嘣嘣的跳动,那股陌生又熟悉的动荡,让她身边猛的一滞。
“嗯?月牙,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陈玄朗拉着她的手,心里美滋滋的往前走着,可秦月牙突然停下了来,他原本以为她是害羞或生气自己拉她,但当他扭头看着她一脸的震惊模样,心一下子便提了起来。
“陈玄朗,我刚刚突然感觉到心口在跳动,很强烈,那种感觉就好比……好比你怀里揣着一只兔子,它在不断的乱动,很陌生,可是又是那么熟悉……”
秦月牙说这话的时候明显有些激动,因为此刻她正用另一只手,紧紧的抱着陈玄朗拉她的这只胳膊。
对于这种接触,陈玄朗自然是欢喜得如吃了一大罐百花蜜,甜腻得抓心挠肺。
不过他还是很理智的将这种小心思小心翼翼的收藏了起来,可眼里的宠溺却怎么也无法掩盖。
“哦?有这等奇事,要不我马上找个鬼医过来给你瞧瞧,莫非你丢失的心脏自己长出来了?”
说话间他的眼睛便肆无忌惮的往秦月牙的胸口望去。
“要死了,你往哪里看?”
等秦月牙反应过来,便一巴掌拍到了陈玄朗的脑门上,挣开他的手,如受惊吓的小兽,快速的飘出了马车。
陈玄朗一脸懵的望着空荡荡的手,又抬头望着门帐还在扇动的马车门口,突然意识到了秦月牙的举动是为何,脸上瞬间染上了特大号的一坨委屈。
要说看了,不,哪怕是扫过一眼,这一巴掌也算是值了,可偏偏他只顾着注意她说的强烈的动荡,根本就忘记了那里的美好,你说他能不委屈,而且更让他郁结攻心的是,他还无从解释,只能打掉牙合血吞,简直和窦娥姐姐一样冤……
鲁莽刚从车后把一大木箱子搬下来,就见秦月牙像风一样的飘了出来。
便兴奋的招呼她过去看看要先放什么款式的纸鸢:“月……”结果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那抹艳丽红就飘远了。
他正疑惑,又见到自家少爷脸黑得跟包公似的走了出来。
鲁莽连忙退开几步距离,深怕一不小心,就被陈玄朗身上散发出来的深寒给冰封般。
陈玄朗一脸幽怨的望着飘得只剩下一团红色光点的鬼魅,眼底更是一片气愤的漩涡。
看到陈玄朗这样,鲁莽就更加不解了,刚刚他离开时,两人不是还互动得挺好呢嘛?可这才不过一刻钟功夫,他俩怎就变成这副仇敌模样了?
“少爷,月牙姑娘这是怎么?怎么突然就跑的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