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森林中的小路上。
“阿布,昨天没睡好吗?怎么现在就开始打哈欠了”千原御成如往常一样,吃过了午饭顶着阿布来到了森林中。
原本嬷嬷是决定要将千原御成禁足几天,以让他记住不能再欺负野乃宇,可是今天一早野乃宇找到了嬷嬷,跟嬷嬷说昨天的事其实是是千原御成不小心摸了自己的头,千原御成并没有欺负自己,这才让嬷嬷收回了决定,但嬷嬷同时也告诫千原御成以后出去要讲卫生,不能再把自己弄的脏兮兮、臭烘烘的,千原御成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但嘴上依然是满口答应,之后他顺利的出了孤儿院,接上了躲在房檐下的阿布,随后头顶阿布向着湖边前进,可一路上阿布哈欠一个接着一个,都快给千原御成也传染了。
“呜~~”阿布趴在千原御成的头发上,草草的将千原御成的头发往后捋了捋,便趴了下去闭着眼睛休息。
本来昨晚阿布顺着人类闻不出来,但对于巨袋鼯依然清晰的气味找到野乃宇后,一个闪身钻进了野乃宇的被窝里,对野乃宇的激动一概不理,只是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开始睡觉,虽然它一开始不理解千原御成求自己去找野乃宇是为了什么,可千原御成承诺之后会给它找好吃的,它虽不嘴馋,但也答应了千原御成。
而且它还很有职业操守,睡觉就是去睡觉而已,别的什么都不干,可野乃宇昨晚兴奋过头了,缠着它左问右问,又用手握它的尾巴,捋它的毛,还把脸贴过来蹭它,搞得它睡的很不好,而且野乃宇像是把它当作了小孩,在它睡着时好几次都感觉有什么东西锁住了它,从梦中醒来后才发现是野乃宇将它搂在了怀里,睡不好的阿布在天还没亮时就打了窗户溜了出来,所以现在它才显得那么困。
“昨晚辛苦你了,牺牲了你的色相,今天我会补偿你的”千原御成决定今天去为阿布摘一些花,蜂蜜暂时找不到了,森林中的花朵倒是还再盛开,巨袋鼯的食谱虽然发生了一些改变,但其本身属杂食性动物,喜欢甜食的食性没有改变,花朵、花蜜、花粉都深受巨袋鼯的喜爱。
“呜呜”阿布没有精神的回应着千原御成,比起野乃宇的被窝,还是千原御成的头顶更能唤醒它的睡意。
“睡吧睡吧,快到湖边了,一会我修行时你就好好补觉吧。”千原御成摸了摸阿布,虽然不能与阿布一起修行有点可惜,但谁让是他让阿布去找野乃宇的呢,就这样千原御成顶着阿布来到了湖边,今日晴空万里,天空中寻不到一片有云彩,湖面映衬着天空呈现出湛蓝色。
千原御成照例来到了经常修行的那棵树下,可今天却与往常不一样,只见那棵树下现在已经被一个人霸占,手持一杆鱼竿坐在那里钓鱼。
可明明千原御成之所以选择在这里修行,就是因为这里几年几月的不会来一个人,就连砍柴的樵夫都不走这边,突然出现的钓鱼佬让千原御成感到意外,怎么哪哪都有钓鱼爱好者。
正当千原御成好奇时,那个钓鱼的人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缓缓的转过身来,看向了千原御成,而千原御成此时也看清了钓鱼佬的面容,眯眯眼,一看就不是一般人,额头和右边的半张脸像是受了伤用绷带缠住,下巴处有道十字形的伤疤,一头刺猬头没有打理左翘一根右伸一根,还被额头的绷带压住了一些,邋遢的不成样子,他身上穿着白色浴衣与黑色的袴,身旁放着一件黑色的羽织和一个鱼篓。
“哦呀,小朋友,你是来湖边玩的吗?”团藏扮演着出来钓鱼时遇到小孩子的友善大叔。
“老.....大叔,你好啊你是在钓鱼吗?”千原御成意识到自己问了个傻问题,关键是他一时没从为什么他秘密修行的地方会出现一个钓鱼佬这个问题中反应过来,看着眼前这个三十六七的钓鱼佬,他差点将其叫成‘老哥’,还好他及时反应过来自己目前是个小孩。
“大叔,你是从哪来的,我经常来这,头一次见你。”千原御成平静下心态,询问着陌生人,脑袋里则思考着以后该去什么地方修行,他倒不是认为自己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唯一特殊一点的地方就是头顶的阿布,他去村子里时见过犬冢一族的忍犬,能够意识到阿布也是一头珍贵的忍兽,考虑到这个世界的世界观是那么荒诞和残忍,他觉得他不应该去接触陌生人,哪怕这是在村子里,随便谈两句话,了解一点信息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