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楠,赶紧睡觉,再不睡天就要亮了,多休息,身体才好的快。”
“嗯!楠楠听涵哥哥的,涵哥哥你别走,楠楠一个人害怕。”
“涵哥哥不走,快睡吧!”
楠楠一连几天惊吓过度,早就疲累不堪,因为有清涵在边上守着,她很快就睡着了,但睡的很不安稳,没睡多会儿就陷入噩梦中,“不要,别碰我,爹——娘——涵哥哥——呜呜呜……”楠楠闭着眼,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她的手在四处乱挥。
清涵只好抓着她的手轻声安慰,“不怕不怕,楠楠没事了。”大概是清涵的安慰声不断重复起了作用,亦或是因为抓着她的手,她感觉安全了,但时不时的皱紧眉头,身体有些发颤,她把清涵的手抓的紧紧的,就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救命稻草。
逍遥知道楠楠虽然在睡着,但她的精神状态还是绷紧的。
逍遥起身朝屋门走,清涵想喊住她,刚一起身,手还拽在楠楠手里,他看着逍遥出了门,倒是没多久就回来了,怀里抱着一架古琴,还是他放置在别苑的,虽说比不上他常用的那把,但也是一把不可多得的好琴。
逍遥抱着琴环顾了一下四周,只得席地而坐,盘了腿,置琴与腿上,轻轻的弹奏轻轻的哼唱起来,“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能出一切苦,真实不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