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主昆吾宁静的大帐里凌乱不堪,能砸的东西都被昆吾宁静砸掉了,“本公主不要嫁给那混蛋,天啊!那么丑的混蛋,他哪里配得上我堂堂的公主之尊。”
侍女们都吓得缩着身子,尽量减少存在感,平常公主一生气都是拿她们撒气的,不是挨骂就是挨打,挨骂还好,那打自是没轻没重的,逮哪是哪。
昆吾宁静砸也砸了,骂也骂了,没了力气,毕竟是小产后,身子还虚,气喘吁吁的坐在一边运气,其实,她自己心里明镜似的,知道无可往回,父皇没杀了她,而且如今这个局面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她也就剩下心里不平,不服,不甘罢了。
太子的大帐里也上演着同样的戏码,太子把手边能够够到的东西也都砸了,结果致使刚刚有点愈合的伤口又崩裂了,血从包裹处渗透而出,吓得侍从们跪在地上直求太子息怒。
太子咬牙切齿的吼道,“昆吾清涵,你给我等着瞧,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皇后已经被气病了,太医正在皇后的寢帐里把脉开药。
此时的镜湖边上,恭顺帝赫然在湖边矗立着,一炷香后,昆吾清涵到了,“父皇,儿臣来了。”
“嗯!陪父皇走走。”
“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