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说无益,蔺玄之今日所作所为,的确有些太不够意思了,以至于让段宇阳禁不住开始怀疑蔺玄之这么做是否有深意,要不然按照蔺玄之的性子,绝对不会做这种亲者痛仇者快的蛋疼事儿。
三人两虎很快便到了山脚,山上树木繁多,郁郁葱葱,一眼望去尽是绿油油的一片。
阿白和琥珀是山间探险的好手,琥珀接到命令便一溜烟地撒开四脚朝山上跑去,阿白则是锁在晏天痕怀中瑟瑟发抖。
晏天痕见阿白的可怜小模样,便拿出了一颗妖喜果塞给阿白,阿白叼着妖喜果立刻振作精神,一晃脑袋,甩了晏天痕一脸水。
不消片刻,琥珀便回来了。
它激动地冲着晏天痕嗷嗷嗷,晏天痕眼睛一亮,对段宇阳道:“宇阳哥哥,我们找到山洞了!”
雨天爬山并不容易,晏天痕已经做好脚下打滑的准备。
这时,元天问道:“让赤霄带我们上去便可。”
他吹了声口哨,一只五彩祥鹤很快便从远处的雨空之中展翅飞了过来,还发出一声清亮的鹤吟。
“你带了赤霄过来,怎么不早说。”段宇阳翻了个白眼。
“一见到你,我便把其他所有事情都给忘了。”元天问一脸深情地望着段宇阳说道。
段宇阳打了个哆嗦,搓了搓自己手背上的鸡皮疙瘩。
晏天痕忍不住乐了起来,笑了两声,也不知是呛到哪儿了,猛然转为撕心裂肺的咳嗽。
阿白见到五彩祥鹤,顿时像是打了鸡血似的激动起来,从晏天痕怀中一溜烟跳了下去,朝着落在地上的赤霄蹦蹦跳跳跑了过去。
赤霄:“……”
妈哒怎么又见到了这只虎疯子?
阿白:“嗷嗷嗷!”
求亲亲,求抱抱!
赤霄:“吱——”
滚!
一时间,鹤飞虎跳。
琥珀面无表情地看着无比丢人的阿白,忽然他眼前多了一只妖喜果,琥珀顿时移不开眼了。
“别愁眉苦脸啦。”晏天痕抱起琥珀在它黑黝黝的鼻子上亲了一口,笑着说道:“你还是幼崽,不要这么老成啦。”
琥珀暗道,老成有什么不好,难道像阿白那样每天像是脑子缺根弦就好了嘛?
不过,看在妖喜果的份儿上,它就不反驳小主人了。
阿白第九十九次被五彩祥鹤一脚踹飞之后,几人终于成功爬上了五彩祥鹤的背部。
赤霄展翅起飞,不消片刻便跟着路上跑着的琥珀,寻到了半山腰那处隐蔽的洞穴。
当他们快要到达洞穴口的时候,忽而雨停了下来,天空从阴沉的灰黑,变成了诡异的昏红色,天空中挂着半轮惨白色的月亮,但这似乎又不是月亮,因为它着实太大了足足比晏天痕曾经见过的月亮,要大上百倍!
元天问站在山洞门口,望着这月亮,深深皱起了眉头。
这绝对算得上是异象了。
即便是在秘境之中,出现异象也绝对不是什么平常之时。
晏天痕浑身都湿漉漉的,觉得全身都是刺骨冰冷,且这已经钻到了身体各处的森寒,让他无处可躲,连排都排不出来。
不多时,他的思绪就开始变得恍惚,身体在不由自主地打着哆嗦发着抖。
“阿痕,你怎么了!”用真气将衣服蒸干的段宇阳睁开眼睛,便看到嘴唇青紫浑身湿漉漉的晏天痕,连忙冲了过来,他手背在晏天痕额头上一碰,叫道:“元天问你给老子快点进来,阿痕生病了!”
晏天痕已经是淬体七重,自然不可能沾染寻常的疾病。
他现在全身像是火炉似的发烫,又死死咬着牙冠打着哆嗦,显然是冷极了。
元天问按上了晏天痕的手腕,过了片刻,他皱起眉头道:“他体内的真气乱窜的厉害,那古怪的雨水给他造成了影响。”
再看晏天痕的皮肤,竟然是像是烧着了似的发红。
段宇阳心惊胆战,看了看自己的手背,虽是红了一些疼了一些但和晏天痕的情况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
段宇阳心焦不已,道:“这可怎么办?我身上带了不少丹药,你看看有没有用得上的。”
元天问却是面色凝重说道:“他这种症状,我还从来不曾见过,热症寒症兼而有之,随随便便下丹显然不行。”
所谓对症下药,便是要小心谨慎,若是错了一些,保不准会失之毫厘谬以千里,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段宇阳急的抓耳挠腮,再看晏天痕,显然已经陷入了昏迷之中。
段宇阳咬咬牙,伸手将晏天痕推起,道:“不管怎么说,至少先把他身上的水给弄干了。”
元天问盘膝坐了下来,接过晏天痕道:“这种事情,还是放着我来吧。”
段宇阳也不和他争抢,毕竟他的修为远远及不上元天问,给阿痕带来的体验,也是比不上对方的。
不消片刻,晏天痕的衣服便被蒸干了。
他软绵绵地倒在了段宇阳怀里,还不住地含糊不已地嘟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