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莫言之后,成明帝又对册上各有功之士大肆赏赐。却依然盖不过莫言的光彩。他虽非受赏最丰,却是年轻俊杰如今又在成明帝面前挂上了号。在一众将领中显得鹤立鸡群般地引人触目。甚至有几个大臣心中想着如此年轻俊杰不知可有妻室,家中有适龄娇女的便暗暗有所思量:此人名不见经传,是否值得舍一女以之拉笼?
成明帝对于下方臣子们的各怀心思一目了然,这个莫言是否得用还需细察,到时候他自有安排何必早下定论?散朝后莫言在一众百官闪烁的目光下步出金殿,从内官手里接过禁军兵符,在赵宏的倍同下来到禁军效场。
赵宏今次亦被皇帝封为从五品平南将军,因莫言被封安南将军乃属正五品,所以赵宏虽然升职,此时却变成了莫言的部属了。莫言不肯托大依然是张口闭口称他赵大哥,有事亦要与之相商并不居高而下。赵宏虽是个粗汉但心里亦明白,一直以来他都看出莫言绝非池中物,如今见他反倒成了自己的上司亦未有不平,仿佛早有预料。他从不自欺欺人,自己有几斤几两自己心中清楚。今次能得封从五品还是沾了莫言的光,所以处处以下属自居亦心甘情愿的。又见莫言对自己一如往惜,心中自然高兴,对莫言更是心胸坦荡无有城府。
两日后便要率军南下必须早作安排,二人散朝后便立刻往禁军营点阅兵将。调拔于莫言手下的两万人马,分别为骁骑营越骑营及虎贲营。三名将领分别为:骁骑将军冯文吕,越骑将军马镇涛,虎贲将军赵宥。
因今日大朝又是大军得胜回朝的大日子,这三位将军今日亦位列金殿之中。于是下朝后几人纷纷来到莫言面前执下属礼,一翻见礼相认。莫言封将成为几人的上官,不管心里怎么想,作为下属对上级应有的礼节还是要有的。
莫言自知自己初来步到,又毫无根基,自不敢托大皆以礼相待。值得一提的是虎贲将军赵宥,此人三十岁上下,生得面阔口大肤色微赤,一双浓眉大眼炯炯有神,面貌与赵宏有五六分相似。经赵宏介绍方知竟是其胞弟,比赵宏只少了三岁。莫言忙以赵二哥相称,那赵宥推辞一翻被自家大哥一瞪眼,便半推半就的应了。
只是其余两位就没有那么好应付了,虽然说莫言此战居功甚伟,却是毫无根基更无资历,从不闻一名突然升上高位确实难以服众。两人告别匆匆回营去了。想到两人刚才见礼时皮笑肉不笑的轻蔑目光,赵宏一阵恼怒。
赵宏对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冷哼一声:“唔,真是狗眼看人底,不识好歹!”莫言目光深沉,轻笑道:“赵大哥何必气恼,真金不怕红炉火,自有解决的法子!”赵宥跟在赵宏身边边走静眼看去。他相信自家兄长不会无端盲从,这个莫将军怕是有几分本事的,只是不知道深浅如何?
三人到了禁军营大帐中,莫言便传令点兵。虎贲营将士自然是以最快速度集合于校场上,等到虎贲营一众兵卒集合完毕,另两营才姗姗来迟。冯文吕与马镇涛匆匆整顿好队列,忙打马到点兵台下向莫言拱手道歉:“实未想到莫将军突然点兵,属下怆促来迟请莫将军降罪!”
两人语气真诚,诚惶诚恐。莫言长眉一挑,这两人还真是一刻也等不及,第一回合便想给他来个下马威!这也难难,这两人皆是年轻力健与自己年龄相当,年轻人都不愿轻易服人,犹其是这两人在禁军营中看起来颇有威信,就更不会轻易服输,更枉论莫言还是个无甚根基之人?
这两人显然是商量好的。两人悄悄抬眼打量他心里也犯起嘀咕:都说是新官上任三把火,不知两人第一天就这么下他的面子,这个新任上司会不会拿两人开刷?
莫言嘴角带笑意味不明地看着两人,就在两人按耐不住想再次开口时,却听得莫言朗朗一笑说:“本将军今日突然点兵确实是有点心血来潮,两位有所不备亦在所难免。只不过皇上有旨三日后便要挥军南下,禁军营这两日内便要整顿妥当,莫某亦万万不敢延误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