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不，我们是想知道您是否...”

“那不重要，不如还是聊聊你们想要什么吧？”林煌既没承认也没否认，让对方一直保持猜疑才是最好的选择。

仅仅是略经思考托什就继续对林煌说道：“我们只是想知道您是否愿意和我们一起维护黑墙的安全和稳定。”

“当然了，对于维护黑墙的安全我自然是乐意之至，但是我也有个需求希望你们能够满足。”就目前来看黑墙对面的危险程度远超黑墙的这一边，如果让奥特和蓝眼睛先生那种级别的AI大量来到现实世界说不定真的会颠覆世界，天水宗如今只是刚刚起步，总体上还是需要一个相对稳定的环境。

“当然了。您说。”

“我需要自由出入黑墙，网监不能限制于我，在必要的时候网监还要提供帮助。”

“不可能！越过黑墙是极其危险的行为，姑且不论活着回来的人屈指可数，频繁穿越黑墙可能引发的后果更是没法预测！”

当然，他之所以如此担心也是因为无法确认林煌的动机，流窜AI的话思维是很难被人类理解的，很难分辨其真实的目标是什么。

“荒坂、军用科技，这些大公司就没有一个老实的，个个都在私下翻墙搞事，别告诉我们你们不知道，也别跟我说你们就不会翻墙，谁蒙谁啊？”不管是边缘行者里露西早年被荒坂逼迫翻越黑墙搜集信息的经历还是往日之影里军用科技的小北斗项目，这些大公司就没有一个不搞事的，更别提真正的网络巨头了，他们要是不自己研究翻墙又该怎么拦截这些公司呢？

“这不是一码事，我们要怎么确定你进行的是安全可控的行为？”

“你们没得选，刚才我的操作你们也看到了，与其等我绕开你们的监管倒不如我们各退一步，你们别管我的事，我也不找你们的麻烦，如何？”林煌表现得相当的硬气，虽然真要硬碰硬的话网监整体的实力要强上不少，但林煌真要做什么的话网监也拦不下来。

网监的三人都沉默在了原地，在他们的行动预期中最理想的结果是直接收编林煌，其次是达成有条件的合作协议，其中甚至包括资金援助天水宗的发展，但是帮助林煌翻黑墙倒是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而林煌之所以提出这个要求也是因为他发觉黑墙之外的世界或许埋藏着更大的秘密，他也不希望自己翻个墙还要天天被网监追在屁股后面咬。

“可以，但是你翻越黑墙和回归的时候网监必须在场！”托什不愧是网监实权高层，决策做得相当之快，实际上林煌说的也没错，他要是真想搞事情网监根本拦不住，与其为了面子把事情弄黄倒不如果断答应下来，至少还能保证林煌的行动在他们的视野之内。

“成交！”林煌也对此很是满意，翻越黑墙这种事情对于危险女孩的侦探们来说风险还是太高了，加上林煌特殊的数字印记，他需要更专业的人士来给他善后，达成这种合作也没什么不好的。

而且只要他想，网络监察根本追踪不了他，与网监合作对他而言反而是少了不少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