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可惜,陆小鸥一双迷人的杏眼里有的只是快溢出来的清澈的愚蠢,她说,“什么?”
很好,保护的很好。
李虎微笑,他拦住陆小鸥的肩膀,幽香扑鼻,陆小鸥亦顺从地伏进他的怀抱,大勇哥发动车子,出了庄园,爬上马路,一路向西,下坡。
车停到世纪城东门,一个人站在那里,灯光的死角,是王靖飞。
李虎开车门,接过王靖飞递上来的雨伞,牵着陆小鸥下车,王靖飞领着他们,进入酒店。
这一回是从大门进的,进的也是李虎的房间,这是托孤么?
别说话,一进房间,李虎就用手机打字,给陆小鸥看,那辆车里恐怕是有监听的,李虎想起司机闪烁的眼神。
车里有监听,房间也肯定有,否则他不可能发神经跟柳青躺一张床上发信息。
陆小鸥有点吓住了,李虎就跟她笑,拍拍她的大磨盘,让她先洗澡。
别说手感是真的棒,这种天生的大磨盘,可不是后天练出来的可比,不过李虎也没动歪心思,他的目的是转移陆小鸥的注意力。
毕竟无论小姑娘还是大姑娘,那都是不怎么经得起调戏的了,陆小鸥也果然红了脸,她想拿姐姐的架子,却实在受不住李虎脸上坏坏的笑。
只好躲进卫生间,也不知道他今晚会不会弄了我,还是他等下就会冲进来?
陆小鸥看镜中的自己,爸爸跟她说,她有两条路,一条是回去找妈妈,找个普通人嫁了,从此远离江湖,过普通人的生活。
陆小鸥知道什么是江湖,她爸爸陆九重就是江湖,伏波县的江湖。
爸爸的江湖从亚都酒店的废墟中开始,到现在,十几年过去,爸爸也要迎来他的江湖末路。
而自己,跟爸爸当年一样,也要在属于他的废墟中启航,所以如果小虎想要,那就给他吧。
毕竟,只有他是无辜的,唯一的无辜。
陆小鸥看一眼门把手,她是带上了门,但没有反锁,她开始脱衣裳,她把自己扒光了,她打量镜中的自己,她不是欣赏,她只是单纯地打量,爸爸说,自己是没有缺陷的,脸蛋、身材、皮肤、出身、脑子还有性格,有关于人的一切,我都是好的。
他说这很不好,因为人必有缺,无缺必亡,小虎就是最好的证明,他才二十岁,就已经死过四回了,所以,小虎就是我的归宿。
因为他神奇般地活过来了,就是神奇,就连爸爸也得不感叹,属于小虎的劫数已经过去了,而属于我的还没有来。
小虎是可以为我挡灾的,无论爸爸还是法师,他们都这样说。
只要项勇大哥收集的信息没有错误,应该不会错,文霞婶子是个苦命人,她跟祥林嫂一样地倒自己的苦水,虽然让人觉得有那么一点讨厌,但她应该是不会编故事的。
就是有点对不起小虎,那就把自己给他,为他生儿育女,就是柳青姐姐说他太厉害了些,也不知道我受不受得了?
管他呢,还是先洗澡吧,洗的香香的,就这么光着身子出去,我就不相信这个臭小子会不动心?
竟然不来推我的门!
你他妈早说啊?老子要知道你心里边这么骚包,刚才就应该把你办了!
啧,当然陆小鸥的内心戏,李虎不可能清楚,他也没空想这些,因为他在梳理。
因为就在陆小鸥进卫生间的时候,柳青给他发了信息,“九爷明天过寿,喊你了么?”
不是过一阵子么?
李虎没回,他在考虑,到底要不要回,怎么回?
实话实说还是撒谎?
这一切都取决于九爷这样做的动机,前脚送闺女上岸,后脚就准备过寿,什么操作?
有点太巧合了,红姐、柳青、王靖飞、大勇哥、陆小鸥,还有这个九爷,李虎说不上来,但直觉就是自己给人下了套。
他很相信自己的直觉。
所以他起床,他本来已经躺到床上,他要去找大勇哥,大勇哥是最了解自己的人,是的,很多话李虎不会跟他妈文霞讲,但却不会对大勇哥藏私。
毕竟少男,往往都单纯。
可他刚起身,大勇哥的信息就来了,“睡觉!睡一觉你就知道答案,记住了,我没来过,你也不用找我。”
果然是你么?
教了我差不多十年功夫的老大哥,李虎胸闷,他点烟,深深吸一口,又徐徐吐出,他的脸模糊,眼神也飘散,他的眼前闪过一幅幅跟大勇哥有关的画面。
站桩、端大架、抱小架,搬运气血,大摔碑,鞭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