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虎回到自己狗窝,开灯。
柳如意卧在沙发上,没有穿衣服,也没收拾打扮,谈不上蓬头垢面,只是有点形容枯槁。
倒是身上还不错,不过李虎没有打量,他只是扫一眼,硬盘丢桌上,打开空调,脱衣服,进卫生间。
他在卫生间喊,“进来!”
话落,未几,柳如意出现在门口,赤着脚,李虎又说,“带上门!”
柳如意跨一步,反手关门,李虎再说,“跪这!”
浴室的门合上,无法再看清里边的情况,只有人声间断响起,柳如意问,“我是不是还有用?”
“这句话你问过几个人?”
“你是第三个!”
“行,事不过三!”
“好!”
“进来我给你冲冲!”
“你很熟练!”
“嗯,学过搓背。”
“专门给女人搓?”
“怎么了,你不乐意?”
“怎么会,我很高兴,只是你知道的,人都是贪心的。”
“你想要什么?”
“你的一个第一次。”
“刚才就是。”
“好,能只给我么?”
“啧,你这出身名门的大小姐,玩得挺变态啊?”
“钱权名利,我生来自有,我不稀罕。”
“行,你高贵,那么高贵的客人,麻烦转个身,该搓背了!”
“好,嗯,你的手真有劲!”
“喘不上气了?”
“有点,但就这样,我喜欢这种感觉。”
“乐意给我把玩?”
“对,就是把玩。”
“你乐意归乐意,别动手动脚行不?”
“动手动脚怎么了,老娘花钱了!”
“你花什么钱了?”
“六十亿,还不够啊?何况你还人财两得,不光我,还有我的两个闺女。”
“大姐!大家一块打牌,输赢很正常吧,你这好像要赖上我似的?”
“就赖你,你这个小滑头。”
“很滑?”
“对,滑不留手。”
“那你可要抓紧了,别再让我溜走。”
“我不怕,你说的,事不过三。”
“这回称心如意了?”
“是,陆九重的眼光比我好,他押什么,我跟着押就行,从来没输过。”
“啧,那还是你牛逼。”
“我才不是!”
“别发骚啊你,赶紧洗洗出去。”
水声终止,卫生间的门被拉开,李虎抱着柳如意回客厅,颠簸了一阵,又回卧室,两个人床上躺着,没开灯,李虎看客厅打在卧室门口的灯光,柳如意给他点烟。
李虎抽一口,柳如意拔掉烟,跟李虎接吻,她呛得咳嗽,把烟塞回李虎口中,她说,“王靖飞,你怎么处理?”
李虎说,“不是有人处理么?”
柳如意就仔细打量李虎,其实她一直在打量,李虎的眉目,每一方寸,都不错过,她笑说,“你真的很聪明,比王靖飞都聪明得多。”
李虎挑眉,也笑,“基本操作而已,六十个亿,不是小钱,可以滚很大的雪球,更可以给很多人饭碗,只落在我一个人的口袋里,不要说别人,我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
“所以呢?你就准备束手就擒?”
“那什么办法,踢都踢了,死在医院,虽然我不是直接下得杀手,但怎么着都躲不过去。”
“你就甘心,你的钱,女人,甚至家人,被人瓜分,甚至迫害?”
“呵,你不知道么?九爷是个癫佬,我也是,我等的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