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你笑什么?你认识这位道长吗?”
陈离寞听了伊人的话后,笑着说道,“伊人,对于这位道长,我想,他认识你可能比认识我要多一点。至于你认不认识他,把这位道长请上来一见就知道了!”
听陈离寞说完,伊人让门外侍女带楼下的道长上楼来一见。
随后侍女应声下去,陈离寞也起身带着伊人走进另一间干净的偏房,又吩咐侍女准备好上好茶水,静坐等待来人。
不大一会儿,侍女带着一位手执拂尘的华发道长走进了陈离寞与伊人所在的偏房。华发道长走进房间,陈离寞跟伊人就都看向了他。不同之处在于,陈离寞见他后是微微一笑,而伊人看见他后却是神情疑惑。
华发道人进房后,先是看了一眼陈离寞,然后却盯着伊人看了许久。
就在伊人面色有些不渝的时候,华发道人总算收回了目光。
“你是她的弟子?”这话华发道长不是问陈离寞,而是问的陈离寞旁边的伊人。
“你认识家师?”
伊人语气带着些许古怪问道。
“我是言居尘!”
华发道长单手一挥拂尘,看着伊人,语气淡然道。
不过虽然华发道人语气说的平淡自然,仿佛一切就该如此,但“言居尘”这个名字听在伊人耳中,却如同石破天惊一般。
“大宗师,言居尘!”
伊人的语气虽然听着有一些震惊,但明显更多的是仇恨。当然,这仇恨不是来自于伊人。
伊人语气中的仇恨,华发道长言居尘听的清清楚楚,不过他并不在意,又看了伊人一眼,语气淡然说道。
“既然你是她的弟子,那想必你就是那位近几年江湖上盛传的新任昭圣宫宫主了!”
震惊之后,伊人也回过神来,面带复杂地看了言居尘一眼。
“不知大宗师是否还记得当年无尘观中那位谈武论道的素衣女子?”
“记得如何,不记得又如何。往事如烟,情也好,恨也罢,都早已随风飘散,我与你师,此生注定无缘,你可将此话转告于她。虽然你是她的弟子,但我此次来洛都,并非来找你,我要找的是南山上下来的人!”
伊人将大宗师言居尘说的话记在心里,然后静坐一旁,沉默无言。陈离寞坐在旁边,默默看着一切,直到大宗师言居尘说到自己时才出声道。
“大宗师果真是风采依旧啊。一别十二载,今日再见却未有丝毫衰老之色,不愧是得道高人,江湖泰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