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千译忍着困意给诸伏景光易好容,送走那三人,才趿着拖鞋回房间,眼睛都困得睁不开了,摇摇晃晃差点一头撞门框上:“……”
降谷零哑然失笑,敏捷伸手把人拽到怀里,源千译顺势卸了力气,眼睛一闭:“走不动了,Rei酱~”
Rei酱无奈,认命地把人抱起来,进卧室放在床上,又侧过身去拉被子。
动作到一半,手腕被抓住了。
黑色长发铺了满床,青年抓着他的手腕缓缓凑到唇边,轻柔地蹭了蹭,声音很轻:“一起……?”
降谷零想了想已经开始收尾的工作,感受着手腕上微凉的体温,笑了笑,低声应着:“好,等我把衣服换下来。”
他一直穿着西装,源千译倒是早就换了睡衣,黑色的布料柔软贴身,露出修长的手和一节白皙的手腕,骨节分明。
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了一段修长的脖颈和性感的小麦色皮肤,降谷零将外套挂在衣架上,再一转身,源千译已经睡着了。
青年面容恬静,那双总是熠熠生辉、或狡黠或温柔的狐狸眼阖着,眼睫投下了一小片阴影,呼吸均匀,长发蜿蜒在肩膀身后,阳光透过纱帘洒在地板和被子上,影影绰绰。
降谷零刚换好裤子,上衣还没扣上纽扣,被调成静音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他动作很快,赶在源千译被吵醒之前就按下了挂断。
衣服扣子扣到一半的时候,他那部属于安室透的手机又响了——是目暮警部的来电。
降谷零一边单手扣上扣子,一边接起电话,轻手轻脚走到客厅:“抱歉目暮警部,千译他身体不好,刚刚睡着。有什么事吗?”
目暮警部看着面前的顶头上司、顶头上司的上司……一直到整个警视厅的上司,这些大佬们严肃阴沉的脸色,抹了把汗:“顾问在铃木家的那艘飞行船吗?”
降谷零有点莫名其妙,但还是如实回答:“在的,千译应铃木先生的邀请,来参观‘天空中的贵妇人’这块宝石。”
目暮警部两眼一黑。
完了。
白马警视总监伸手拿过手机,沉声道:“千译去过吸烟室吗?还有所有与千译接触过的人,在和他见面之前有去过吸烟室的吗?”
“没有。”降谷零仔细想了想,源千译的房间位置很偏,进了飞行船后就直接走特殊通道去了房间,从这里到餐厅不会经过吸烟室,前往天空观赏台同样如此,而且据他观察,这些乘客里吸烟的人并不多。
遑论因为小千译现在身体状况并不好,他基本没和对方分开过,能靠近源千译的人屈指可数。
如果有抽过烟的人接近源千译,他和那几个同期都能闻出来。
降谷零语气肯定:“确定没有。”
白马警视总监松出一口气,问道:“你们现在在房间里吧,只有两个人?”
“是的。”
“很好。”白马警视总监看着面前电脑上,飞行船那边发来的安瓿瓶照片,不容置喙:“从现在开始,不允许任何人进入,你和千译也不要出门,另外再去检查一下你们两个的身上有没有出现红疹,时刻注意是否出现高烧症状。”
降谷零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睁大眼睛:“您的意思是说,飞行船上出现了之前失窃的杀人细菌?!”
诸伏景光、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三人刚到餐厅,恰好碰见匆匆赶回来的中森警部以及一众警员。伊达航混在二课里面,面色极其难看。
三人互相递了个眼色,满满的问号:“?”
“什么?!”
“怎么会……”
“真的不是在开玩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