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也没有士兵继续进入瓮城,没一会瓮城里的武戎士兵就被砍杀殆尽。
不停的有武戎士兵身上着火,整个武戎军乱做一团,正在攀崖的士兵看着下面有人撤退也停了下来。
这仗已经没必要打下去了,于是休奈下令撤兵回营。
李定烈和众将士同时松了一口气。
龚立韬立刻命人修补瓮城门,防止武戎人再次反扑。
涂凛燕渡一前一后,顺着西侧缓坡经后山再次攀上山脊。
待武戎大军撤回主营,沿着原路下了山脊。
刚一下山,休奈就带人冲出了营门。
武戎士兵越聚越多,很快成合围之势,将四处退路封死。
燕渡立即命令,“出枪!”
二十五人卸下后背黑色布囊,以迅雷之势组成长枪。
枪长五尺九寸,银枪头玄铁杆,握于手中杀气凌人。
扯掉毡服,既无退路那就杀个痛快!
“杀!”
涂凛和休奈同时下令。
长枪横扫,瀚刀入肉,片刻之间武戎士兵倒下十几人。
休奈冷笑,“看你们能撑到几时,都给我上!”
武戎士兵蜂拥而上,包围圈渐渐缩小,已有不少司卫受了重伤。
休奈长刀入鞘,高居马上,欣赏困兽最后的挣扎。
忽然,营中一声巨响,接着主帐冒出黄色的浓烟和火光。
武戎人还没在这巨响中回过神来,主帐周围的几个营帐也在巨响之后燃起大火。
休奈愤恨狂怒,“给我杀了他们!”
接着打马回营。
趁着武戎士兵心神未定,涂凛大喝一声:“带上伤者,夺马回关!”
听到命令,司卫毫不恋战,立刻集结变成三队。
十六一队背扶伤者,其余两队长枪瀚刀一人一隔,将其围在中间连成环形。
长枪远攻,单刀近战。
瀚刀犹如淬了毒,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幽幽蓝光,让人望之胆寒!
司卫配合有度犹如一人,所过之处尸体倒下一片,虽只有五十人,却如凛冬寒夜中吞噬人的野兽。
眼前骇人的一幕震的武戎兵士放下了屠刀,似昨夜酒醉至今未醒,面对巨兽吞噬,如冻在冰湖里的寒鸭,怎么也拔不动脚。
众人杀出包围,冲到营门马厩。
直到涂凛带人抢马离去,弓箭手才想起搭箭拉弓。
扛着麻袋的司卫五人一字并排,一手握缰绳一手高举盾牌,在队伍后面挡住飞来的流箭。
“将军,追不追!”
“追什么追,快灭火!”
武戎敌将气急败坏的声音很快被甩在马后。
李定烈刘刺史站在城墙上迟迟未离去,不知武戎大营究竟出了何事,难道涂指挥使战死之前留了后手?
情势大定,却是情绪复杂。
就在二人因司卫战死,悲伤又要涌上心头时,忽看见几点火光伴着马蹄声越来越亮,不一会,黑压压的队伍出现在夹道上。
二人以为敌人再次发起夜袭,心下大为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