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十束多多良感动地转过头用袖子抹了抹眼睛,发出了一声感叹,“不知不觉中King也长大成人了呢。” “......十束先生,这种妈妈桑一样的感慨是哪样啊?!比起你草薙妈...先生才是有资格说这句话的人吧!” “喂喂你刚刚是想说草薙妈妈吧?话说回来,为什么草薙先生今天没有来啊?” “啊,这个啊。草薙先生说今天是难得不用开店的的休息天,让我们好好把过程记下来。” 另一边,两个王已经检完票进入了游乐园。 下雨天真正来这里的人不是很多,伞下大多是黏糊糊的情侣和手挽着手的闺蜜。 宗像礼司拿着张游乐园地图研究了一会儿,认真地征询周防尊的意见:“先去室内的云霄飞车好吗?” “......随便。” 于是青王和赤王带着后面远远坠着的一大串鬼鬼祟祟的人相继坐了云霄飞车、海盗船,山洞飞车、摩天环车、飓风飞椅、360度转椅、大摆锤...... 等他们面不改色的从跳楼机上下来的时候,后面跟着的一帮人只能软着腿相互搀扶着移动了。 最后在鬼屋里彻底甩掉了那些尾巴,两人接着上了摩天轮。 在封闭的座舱里,宗像礼司终于松了口气:“抱歉,下属太顽皮了。” 周防尊挑了挑眉,这话的意思是,后面跟着的人...不止吠舞罗一批? 宗像礼司从她的神色中看出了什么:“原来如此,看来赤之氏族也......” 周防尊明白对方话中的未尽之意,不置可否的哼了一声。和青王规矩的坐姿不同,她姿态放松地仰靠在椅背上,舒舒服服地将手臂张开搭在两边,又因为空间有限、两条大长腿伸展不开,干脆将其中一只放在另一只之上。 “那么,特地约我到这里来的目的,可以说了吧,宗像?” 宗像礼司愣了一下,随后推了推眼镜,唇角弯出一个明显的弧度来:“不愧是你呢,周防。” 虽然Scepter4与吠舞罗一向不对盘,但实际上并没有到势不两立的地步。 就像赤王与青王所分别代表的“暴力与热血”、“秩序与制御”一样,两者看似水火不容,却是相互制约,相互依存,就如同惺惺相惜的两位王者,是亦敌亦友般的存在。 “那么,我就直说了。”宗像礼司理了理衣袖,再抬眸的时候已经完全没有了笑意,“你的威兹曼偏差值在持续走高,如果再按照这种趋势下去,你连一年,不,半年都撑不到。” 望见对方不为所动的模样,他忍不住皱紧眉,用更为严厉的口吻教训道:“你是想让『迦具都事件』重演吗!” “......”周防尊无言以对。 那天晚上她答应了与自称是超能力者的猫咪的合作,——合作内容是去某个地方取到指定的东西,接下来对方自有办法。 虽然还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但威兹曼偏差值会持续走高这件事情,齐木楠雄提前知会过她。 现在的重点是周防尊不知道要怎么和对方解释,她沉默了一会儿,只能抬眸用无辜的眼神看着他。 宗像礼司直直地盯了她一会儿,终于侧过头泄气地揉了揉眉心:“......算了,你心里有数就好。” 谈话暂时告一段落,摩天轮慢悠悠地转动着,地面的建筑越来越小,看起来愈发像玩具房子。两人逐渐升到了高处,即便由于天气的缘故窗户上细细密密地沾着水珠,看不真切,却又多出一种格外静谧而朦胧的美感。 “周防。”宗像礼司突然开口问道,“你有听说过摩天轮的传说吗?” 还不待她回答,他就直接给出了答案:“传说如果在摩天轮到达最高点时与恋人亲吻,他们就会永远在一起。” “你觉得他们......”向来冷静又理智的青王面上带着几分动摇之色,他猜测道,“是不是受了精灵的祝福?” “嗯?”周防尊正懒洋洋地捏着烟盒玩,闻言动作明显地一顿,她迟疑地伸出两根手指在对方的眼前晃了晃,“这是几?” 得到这种待遇的宗像礼司也不生气,他诚恳道:“我的意思是,嗯......你身后飘着的,是什么东西?” 周防尊一愣,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猜测,她转过身。 ——身上挂着眼熟终端的袖珍小人飘在座舱外面。 被抓包了的美琴:“......哟。” 周防尊:“......” 宗像礼司:“......” 周防尊:“呵。” 赤王对着美琴扯了扯嘴角,——确切来说是它身上挂着的终端。 小家伙配合地默默调整了一下拍摄角度让它能够最大程度的记录下吠舞罗的王此刻的表情。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屏幕对面那头的几个人应该差不多抱在一起瑟瑟发抖了吧。 紧皱的眉头松动,美琴难得缓和了神情,要不是蠢主人一直碎碎念,他早就已经和安娜一起去坐旋转木马了。尽管对那种东西其实并不怎么感兴趣,但是安娜会开心吧......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报复而已。 事到如今也没有了继续的必要。美琴果断关掉视频,和座舱里的两人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之后便没有人再说话,宗像礼司几次欲言又止。 “......周防。”他最终扶了扶眼镜,似乎又回到了往常从容的模样。然而话刚开了个头,终端却突然响了起来。 青王的手一顿,他看了闭目养神的周防尊一眼,从容地点开了通话,是来自属下的关于一起突发事件的请示。 现在正值休假,无论是他、淡岛世理、伏见猿比古还是是其他几位骨干(围观室长约会谜の女性)都不在,一时之间Scepter4群龙无首。等他有条不紊地交代完,摩天轮已到了尾声。 宗像礼司叹了口气:“抱歉,突然出了点事情,看来今天只能到此为止了。” 周防尊敷衍地点了点头,——她快要睡着了。 下了摩天轮之后,青王先一步将伞撑起来。水珠不久便一串串地从伞面上滚落,空气中、连带着衣服和头发,都泛着湿漉漉的潮意。 不远处有几个穿着便服的青年淋着雨向两人跑来。 宗像礼司收回视线,转头对懒洋洋的周防尊说:“张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