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之中,言冰云倏然睁眼,双目之中,绽放疯狂之色。
前往北齐之前,这或许是他最后的机会了。
要收回鉴查院提司腰牌,这次半道相遇,就是他最后一击。
若是错过,遥遥北齐,他将再无机会。
念及此处,言冰云似乎做了什么决定,冷着脸,一言不发。
“范?,如今五年过去,我早已不是昔日的我。
这次,我会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言冰云心里,恨恨道。
这次相遇,他不但要一雪前耻,还要完成五年前未完成之事。
念及此处,他忽然感觉自己心情好了很多。
为计划顺利,他这次出行,带了很多高手。
再加上,他这些年勤练武功,对付范?,他有十足把握。
费介坐在车顶,不时喝一口烈酒,悠哉悠哉。
城楼之上。
言若海注视马车远去,微微蹙眉。
“你担心冰云安危?”在其身旁,朱格开口说道。
“听说,范?已经在进京的路上?”言若海问道。
朱格笑笑,说道:“你们四处,负责京都之外的事情,这个,你应该比我清楚。”
说罢,他看向那远去马车,“你是担心,冰云会与范?起冲突,冰云会吃亏?”
言若海沉默不语。
朱格笑笑,“这个你不必担心,冰云这些年的长进,你我都看在眼里。
我是真心觉得,有朝一日,冰云或许是接手鉴查院的最佳人选。
他的手段与才能,对上范?,绰绰有余,绝不会吃亏的。”
言若海摇头,“冰云的本事,我自然知道,我不担心他会吃亏。
我是担心,那范?不识时务,双方冲突升级,大打出手。
届时,冰云一旦控制不住,将其杀了,那事情可就大了。”
朱格顿了一下,“不至于吧,冰云素来沉稳,非这等不知分寸之人。
想那范?,虽也是天才少年,但应该知道,形势比人强,不得不低头。”
两个主办,对这即将到来的冲突,都非常不看好范?。
因为,言冰云的本事,是他们看着一点点提升的。
整个鉴查院,年轻一辈,无人能出其右。
这等人才,这次若非院长震怒,也不可能将其送往北齐。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冰云这孩子,你还,信不过?
至于范?,让他吃次亏,也是件好事。”朱格说着,拍了言若海一下,转身而去。
言若海依旧皱眉,看着马车离去方向,沉默不语。
片刻,他跟上朱格步伐,低声问道:
“五年前那件事,还没查清?”
五年前,言若海给远在儋州的言冰云写信,让其速归,不要招惹范?。
可是,那封信的内容,却被人更换。
无论是笔迹,还是印章,都毫无出入。
这件事,他查了多年,一直无果。
京都这边,由朱格负责。
“没有,这背后的人,隐藏太深,一直没有露出丝毫痕迹。”朱格摇头,低声道。
“这次,儋州刺杀事件,也是伪造密令。
你觉得,会不会是同一个人所为?”言若海问。
“这个还很难说,不过,我觉得,应该不是同一个人。”朱格权衡道。
“为什么?”
神特么为什么!
这次是我干的。
但是,五年前,却不是我。
我特么哪儿知道是谁干的。
你问我,我问谁去!
朱格内心戏份十足,表面却并无丝毫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