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其他漂亮女生,千方百计贿赂自己的闺蜜或者炮友,终于收到消息,挤进会所的宴会厅,穿着性感舞裙,在名门少爷的面前搔首弄姿,期待被霸道总裁看上,按在床上,抬起屁股播种,从此母凭子贵。
德川市姬已经是少爷们高攀不起的存在。
有藤校帝大的种子库为她开放,因此不必担心德川家无后。
有愿意代替她怀孕的可怜女孩儿,因此不必担心孕期风险。
只要她保持优秀,比家族任何男性继承人都要明显的优秀。
那她就是天下最自由的人。
像她这种生来就要做大事的人,小女孩儿时还好……
一旦经历得多了,长大成人。
越上了年纪,越难以被刺激到。
越难有感动,越难有幸福感和绝顶的体验。
嗑药或许是一种途径,尤其是新药。
但她还没自负到靠毅力就能防止上瘾。
傻子才去嗑药。
到底怎样的事情能让她感到愉悦呢?
养宠物!
在东京山手线的港区,她生活的那块土地上,流传着这样一句话。
“一个人的身价如何,只看养的宠物就知道的。”
“养猫的不如养狗的,养狗的不如养马的,养马的不如养球队的。”
“养一只的,不如养两只的,养两只不如养一家子的。”
攀比炫富不可取。
但是。
寂寞的人生终归需要点儿陪伴。
再伟大的领袖,铭记史书的大救星,他到了三更半夜,合上红头书,从书桌来到了床上,在亲密的异性面前,也是一样的禽兽。
越小的孩子越没受过社会毒打,越接近原始状态。
一个老太太,你给一百万,她未必快乐。
一个小女孩儿,你给她一根10円的美味棒,她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她记忆中最幸福的一次,究竟是哪一次呢?
德川市姬坐在成田的腿上,搂住成田的脖子。
不需要成田做什么,只是盯着这张脸,她就觉得幸福。
她的意识却回到了某个下午,工人正在搬运家具的老宅洋馆前。
德川市姬那天刚刚午睡结束醒来,卡车停在洋馆门外。
她还不知,自家的洋馆早已经卖给白泉财团旗下的酒店公司。
不久后将以王子酒店的形态出现,发挥它更重要的政经价值。
然而,得知搬家这件事情,德川市姬并不快乐。
问了大人,也只是知道,自己的家还被破坏,她根本做不了主。
她还不明白大人的金钱游戏,只觉得周围变得微暗,四处都是肉眼可见漂浮的灰尘,也没有仆人打扫。
大家都忙着给家具打包,没人来照看她:不安、不解、人来人往、反反复复,使她看得窒息。
原本熟悉的家,一下子变了模样,猫会因为环境改变而进入应激状态。
不理解改变的原因,产生不良反应,都是正常情况。
被大人说了两句,心情郁闷,大哭着冲出房间也是正常情况。
其实更具体的情况,她早就记不清楚了。
唯一的意外是她冲下去的时候,从陡峭的楼梯上滚了下去。
虽然楼梯铺着柔软的地毯,台阶依旧有棱有角。
如果脑袋磕在上面,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好在她的脑袋不是撞在楼梯上,而是撞在接着她的,少年的怀里。
纯粹是情况外的事故。
可《礼记》有云:男女七岁不同席。
这是猪八戒水池里调戏蜘蛛精,蜘蛛精为保护清白,搬出来的儒家道理。
她已经七岁了,比成田大上一岁,年龄上讲是姐姐。
她做了错事。
她问老师,该怎样做才好?
老师说,道歉。
她是怎么道歉的呢?
一边说对不起,一边仗着发育早,比男生高一头,把人家男孩子按在草坪上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