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莽恐事情败露,眼睛一转心生一计:“姑母,侄儿听闻敬武公主是染上了瘟疫,敬武公主,此前,总出入湘泉观,湘泉冠接纳了朔方的流民。姑母乃是一国之母,可万不能冒险。侄儿愿去料理公主的身后事。”
太皇太后抓着王莽的手道:“好侄儿,姑母没白疼你。”
待王莽走后,太皇太后屏退左右,只留下大脚的奴婢像是自言自语,说道:“双儿,哀家是不是过于纵然王莽?”
“太皇太后仁慈,不忍因繁文缛节责备安汉王。”
“皇帝年幼,皇位根基不稳,其母丁氏一族又虎视眈眈欲将刘氏天下玩弄于股掌之中,朝中唯有我王氏一族能与之平衡。本想着培养这个王莽,能堪大用。”
“哼,也不想想是谁给他的权力”榻上的太皇太后眼睛越发狠毒。
“禀太皇太后,安汉王刚过不惑之年,想必还是年轻些。”双儿虽为奴婢却是跟着王政君多年,深知这个高位上的女人。
“薄太后那,可有什么异常?”按着太阳穴说道
“禀太皇太后,薄太后半月前密见教授吴章,”
“想必,我的好侄孙王宇就是这位吴章出的主意,当真是位好老师。王宇也是愚蠢竟联合自己大舅哥吕宽,半夜往府邸泼黑狗血,本就不聪明还被人发现,愚蠢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