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伴,你对魏忠贤怎么看?”
王承恩明白这事不是在试探自己,就是随口一问,但他不想出风头。
“奴婢是个阉人,对这些都不明白。”
朱由检看了他一眼笑了,“朝臣们都希望朕杀了他,铲除阉党。”
顿了一瞬间继续说着,“可是朕记得,魏忠贤权倾朝野时拜他为干爹的人为数不少,有的封疆大吏竟然叩拜他的泥像,甚至立生祠。”
王承恩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听着,只做一个合格的听众。
“普天之下,众位臣工,何人是忠臣。”
“陛下,传锦衣卫左都督田尔耕,都指挥佥事许显纯到外面了。”
“传”
等人进来其他人都撤了下去,朱由检特意恩准王承恩留下来。
看着不远处的两人他想起了明朝那些事儿里面的叙述,这两人所犯下的罪孽。
两人叩拜之后一直没听见让起来的声音,心里也是犯嘀咕。
“锦衣卫是谁的锦衣卫。”
声音不大,但这问话的人却是当朝天子,这事就很严重了,现在已经不是他们的靠山魏忠贤一手遮天的时代,这天变了。
最近朝臣弹劾魏忠贤的折子不少,但陛下都留中不发,也不做处理,只是上朝的时候让议一下,谁也不知道皇帝的用意。
但他们知道要怎么回这个问话,若是回的不满意,恐怕今日就走不出皇宫了。
“陛下,锦衣卫是陛下的锦衣卫。”
先反应过来的是天尔耕,不愧是文官之家出来的。
许显纯虽然慢了一筹,但也只是一点。
“朕还以为锦衣卫是他魏忠贤的锦衣卫。”
“陛下,臣有罪啊!”说着就哭了出来。
朱由检站了起来,走近几步,“哦,两位何罪之有,朕如何不知。”
“陛下,臣等此前瞧着魏贼势大,就起了依附之心,助纣为虐,陷害忠良还请陛下降罪。”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尔等知错朕自然会网开一面。”
说到这里就停了,对方也明白,既然放了两人一马,那自己两人也得拿出投名状,这一点没有丝毫心理负担,他们又不是好人,再说这这样做也是拨乱反正。
“臣等二人就魏贼大逆不道的罪证,一些朝臣此前所做的事也有证据。”
朱由检的目的便是如此,现在他缺钱啊!哪里有钱,那就是富商哥贪官们,富商收税的事还不急,这贪官的就不客气了,所以不怕拔出萝卜带出泥,带的人越多越好。
“那就令你二人整理魏贼一党所有人的罪证,三天后交给朕。”
“臣明白,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