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来的时候看到是皇帝都呆住了,他没想到竟然是陛下出的问题。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来给陛下看看啊!”
王承恩有些着急,开口就是催促。
周皇后正忙着照顾朱由检也没有说话。
御医这才回过神赶紧走了过去就开始把脉,又观察了面色,这才放下心来,开了药。
“陛下这是忧思过度,郁积于心,心急之下病倒了。”
听了他的话周皇后和王承恩才放下心来。
周皇后转头看向御医,“这是给本宫开得药,你可别记错了。”
御医恍然大悟,“是,这是给皇后娘娘的药。”
他们之间的对话朱由检都听的一清二楚,刚才是因为心里焦急才发生的那种情况,现在已经慢慢恢复了神智。
待御医走后他才开口,“皇后,王大伴,朕没事了。”
听到他的声音两人急忙靠了过去,“陛下,你可醒了,真是吓坏臣妾了。”
朱由检知道皇后毕竟才十来岁,遇到这事定然慌了心神,但刚才做事有条不紊,有一国之母的风范。
又转头看向王承恩,他的眼睛已经通红,看来是担心坏了。
“皇后,王大伴,朕没事了,你们不要担心。”
“陛下,您刚才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那样。”
朱由检笑着摇摇头,这事没法儿解释,所以只能闭口不谈。
“王大伴,让人传内阁大臣,六部尚书,五军都督府左右十位都督入宫皇极殿议事。”
大事赖独断,不赖众谋,他不喜欢所有事都开大朝会讨论,那样纯粹是浪费时间,简单有效的行政方式更能做好事情。
王承恩也有些惊讶此前陛下议事最多就是内阁几人,然后才加上六部尚书,如果再加上五军都督府各位都督,那这事得多大啊!
本来还以为是日常之事的内阁几人见到其他人也很惊讶,今日是怎么了,正旦刚过就有大动作了。
朱由检坐在御台之上,看着下面的众人。
“有锦衣卫密奏,山东,河南,山西,陕西在上一年都受了灾荒,几乎所有百姓都受了灾,粮食歉收甚至绝收,尔等有何办法。”
大家都不说话,所有的办法的都是赈灾,可是国库没有钱,连士兵的军饷都拖欠着,巧妇难为玉米之炊。
“黄首辅,你来说。”
黄立极没想到一块砖头落下,自己成了那个被砸中的人。
“陛下,若真是如此,还需筹粮赈灾,若稍有不慎,便是民乱。”
朱由检没有说话,“施爱卿,你来说。”
“陛下,臣与首辅的意思是一样的。”
朱由检有些恼怒,不过他看中的是他们听话,而不是才能。
“既然如此,张爱卿和李爱卿可有异议。”
“臣等无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