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自己的老岳父周奎朱由检是没有任何好感的,女儿孙子在他眼里只是能带来荣华富贵的工具,史书记载,明朝灭亡他将崇祯帝的儿子们献给了李自成,后来清朝入关又将外孙朱慈烺出卖,对于这种人他是恨不得致其于死地的。
但因为他有个干女儿,所以不能将他怎么着了,不能动其人,只能掠其财了,这不看着锦衣卫抬回来的几十口大箱子,心里乐开了花,明朝末年崇祯搞了个捐献,满朝文武加起来也才凑了那么一点,这个周奎更不得了,将皇后送的五千两还收了将近一半的中间费。
“王大伴,削周奎其爵位,贬为庶民。”
王承恩听了大惊,“陛下,皇后娘娘她……”
朱由检摇了摇头,“没事,朕已经与皇后说过此事,若周奎明白就知道皇后有孕对他甚至周家意味着什么,若是不明白,他就不配做皇后的父亲。”
明朝有个传统,皇子的正妃一般在民间采选,这就导致这个岳家见识短浅,没有大局观,当然明朝末年整个王朝都那样,有没有都无所谓了。
说完之后觉得还是有些不妥,但也不会改了,“朕去一趟坤宁宫。”
说着就急匆匆的跑了过去,进了屋内就看见张皇后正在陪着周皇后说话,也不知道说了什么?两个人笑的挺开心的。
见他进来,都站起来行礼,“臣妾见过陛下。”
“皇后,皇嫂免礼。”
张皇后很有眼色,知道他们有话说,“陛下,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朱由检和周皇后都闹了个大红脸,“皇嫂慢走。”
送走张皇后朱由检就想将刚才的事情说出来,可是因为紧张,没法说。
“陛下是有话要说嘛?”
朱由检见她点破了也不再犹豫,“朕今天将国丈的府库给抄了。”
“父亲贪赃枉法,犯得是大明律,该抄。”
朱由检叹息一声,“不止如此,朕还削了他的爵位。”
周皇后看了他一眼,“父亲过错重大,身为国丈不能做百官表率,如此也是震慑他人。”
“还是皇后懂朕,等孩子生了,朕会恢复国丈的爵位,如今只是权宜之计罢了。”
“臣妾明白,最近在外面发生的事情我也听说了,陛下此行乃是与几乎所有官员,士绅,藩王为敌,仅靠百姓支持能成吗?就算成了,百年以后青史所记怕也是残暴之名吧!”
朱由检坐到他的旁边,伸手抱过她的肩膀,“谁能不怕呢?可大明作为这一代华夏的掌权者,内里已经病入膏肓,顽疾之痛只有下刀切除腐肉,不然只能等着他腐烂倒塌,你我所有卫道的人都将成为祭品。”
“唯有脱胎换骨,才能浴火重生,这个过程必然是伤人伤己的,唯有痛彻心扉,才能飞的更高。”
“皇后,你我还年轻。”
周皇后很明显将他的的话听进去了,“是啊陛下,我们还年轻。”
朱由检没有再说什么,他的意思不止这些,他们还年轻,可以做更多的事,这些事只能当权者来做。
“待我们的孩儿长大,看到的必将是一个崭新的大明。”
“臣妾愿陛下如愿以偿。”
朱由检回过头反驳他,“不是我,是我们,我们所有人如愿以偿。”
“报,陛下山西辽东来信,很急。”
朱由检看着信,又看了一旁的周皇后,有些犹豫,最终还是选择了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