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小女孩的意识变得模糊,体内的灵力已完全被手中那具尸体吸干,更可怕的是,她感觉自己的生机也在慢慢流逝,再这样下去,她必定会被吸成人干的。她的双眼一黑,完全失去了意识,再也无法思考自己的下场了。
花子舞胸口中的那一丝生的火苗遇到小女孩的灵力,那不断摇曳、随时熄灭的生命之火“蹭、蹭、蹭”地往上涨,犹如那燎原的火星,彻底激活了花子舞体内的自愈能力,体内的伤势不断自我修复,以他的胸口为中心涌出了灿烂夺目的白色光芒,如银河般充满着神秘的光彩。
没人留意到东春帮这个偏僻的杂物房发生的事情,此时此刻的东春帮大厅一派莺歌燕舞,准备迎接西春帮的来临。东峰虽然很讨厌西春帮的妖婆子,但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足。
“哈哈!又输了!给爷继续喝!”大厅的角落处,两个东春帮的小弟正高兴划拳斗酒,已经喝有五分醉意,输掉的那名大汉伸手去拿起杯中酒,准备一饮而尽。
他抓了几下都没抓到酒杯,扭头去看,身旁不知何时坐了一个满身焦黑的乞丐,拿起了他的酒一饮而尽,对着桌上的食物狼吞虎咽起来。
大汉顿时怒从心头起,用来一拍桌面,大声骂道:“哪里来的乞丐,是不是活腻了,居然敢来东春帮偷吃!”他边说,蒲扇大的手照着乞丐的头招呼而去。
乞丐轻轻一侧身,轻松避开了大汉的手,已有五分醉意的大汉始料不及,整个人如狗啃屎般扑倒在地,打碎了桌面上许多的瓶瓶罐罐。
这里的动静引起了这个小角落的众人注意,有人嘲笑道:“林大鸟,狗啃屎我可见得多了,人啃屎可是不常见啊!一个乞丐你都对付不了,以后见到娘们你都要喊救命了!”
名叫林大鸟的大汉狼狈地站了起来,听着周围的嘲讽声,满脸通红,双目圆瞪,恶狠狠地盯着那个还在不停吃、吃、吃的小乞丐,伸出手向着乞丐的后脖颈抓去,准备如抓牲口般将他一把捏死,再丢到东春帮的后院喂妖兽去。
林大鸟那手将要触及乞丐身体之时,一只漆黑、瘦弱的手不知从哪伸了出来,死死抓住了他的手腕。只听“咔嚓”一声,林大鸟发出一声凄厉的吼叫,整个手臂已被那乞丐折断,再如同垃圾一般,被乞丐丢到另一个角落的人群之中。
变化之快让人始料未及,周围顿时变得鸦雀无声。在短暂的寂静后,围观的十几个东春帮小弟立马反应过来,抄起手中的武器,嘴里骂着各种污言秽语,向着那乞丐杀来。
这角落的帮众都是些战力低下的小喽啰,三下除二全被花之舞打倒在地,痛苦呻吟。后面的一众小弟被花之舞生猛的战力所震慑,紧握手中的武器却不敢向前。
这里的动静很快引起了大厅其他人的动静,东峰的视线越过众人的遮挡,看到了全身焦黑、一丝不挂的花子舞,正旁若无人吞咽桌上的食物,不知这个来历神秘的家伙,究竟葫芦里面卖什么药,只好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被派出去打听消息的老头一入大厅,看到被众人包围、死而复生的花子舞也是吓了一跳,他粗鲁地推开挡在身前的人群,快速穿过大厅,来到东峰的身前,恭敬说道:“禀帮主,打听到这家伙的一些来历消息了!”
老头平复一下气息,润了一润嗓子,说道:“此人叫花子舞,是西联街的一个伍长,前不久跑到李桔府上闹事,被他革除了官职,并轰飞出了千夫长的衙门!”
“轰飞?”东峰疑问地问了一句。
“是的,帮主。是我们的眼线亲眼所见,这小子吃了李桔的全力一击,直接从千夫长衙门飞到我们这里来了。按照常人的话,此时此刻应该是死无全尸了,但是这小子......”老头看着角落中那生龙活虎的花子舞,不自觉地打了个寒碜。
“都退下!快拿好酒、好肉招呼这位侠士!”东峰听完老头的汇报,立即安排手下招呼好这位“杀神”。
“沈老,继续打听有关这人的消息。”
“是!”老头如卸重担,快速逃离东春帮大厅,这小子连千夫长李桔都不曾畏惧,真发起疯来在东春帮大开杀戒,到时真的殃及池鱼了。
东峰缓步向着花子舞的角落走去,众人纷纷给他让道,他径直坐了下来,拿起一个酒碗倒满美酒,递到了花子舞的前面,如同老朋友见面般随性自然。
花之舞拿起酒碗一饮而尽,继续对桌面的食物风卷残云,补充他那虚空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