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稚勋逐渐变得变态的笑容,李隆晗熟练地从心了。
“哥,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我吧。”
一时间,病房内外充斥着快活的气息。
很快,五人踏上了前往京华市的飞机,全程一个半小时。
尽管时间不长,但是三位女生也都戴上了眼罩开始休息,美名其曰“美容觉”。
稚勋和李隆晗没有什么困意,李隆晗正在问稚勋关于提炼学力的问题,他看着这一飞机人,只有他和宫川沙惠没有提炼出学力,心里愈发着急。
“哦对,昨天沙惠和我说,她已经提炼出学力了。”
也不知道稚勋是不是故意的,特意在此时此刻揭露这个无情的现实。
李隆晗脸色更沉了,但一旁的三位女生正在休息,也不好大喊大叫,只能憋在心里。
稚勋看着李隆晗吃了臭鸡蛋一样难受的脸色,纯真地笑了起来。
我不能发出声音,你难道可以?李隆晗伸出罪恶的双手,捏住稚勋的脸颊,开始扯啊扯。
稚勋吃痛,可也没法出声,但李隆晗腰间的双手也开始回应起来。
两人脸色都不比猪肝好看多少,又不肯在对方之前认输,憋的通红,好像两个熟透了烂树上的番茄。
在两个番茄逐渐开始由红转紫的时候,飞机终于落地了。
二人默契地松开手,一个捂着脸,一个捂着腰,双双开始痛呼。
三位女生听到飞机降落,也纷纷摘下眼罩,就看见二人扭曲的姿态。
“稚勋,你怎么了?受伤了吗?要不我给你揉揉。”这是宫川沙惠的声音。
“有谁袭击我们吗?只伤害了你的脸和他的腰?”这是韩晶,她不解地问道。
“幼稚的男生,晶晶别理他们。”
莫瑞的座位离他们最近,早就被吵醒了,几乎看到了他们互相折磨的全程,不屑地撇撇嘴,带着韩晶先下了飞机。
稚勋和李隆晗对视一眼,稚勋先发难:“你下手真黑啊,知不知道我是病号诶,痛死了。”
李隆晗不甘示弱:“还不是你先刺激我?明知道就我没有提炼出学力了,而且,你下手就轻啦?我的老腰啊!”
稚勋嘲讽道:“就你还有腰?我只看到了一条水桶,你要是把我整破相了我可和你没完。”
李隆晗还想说什么,被一旁的宫川沙惠打断,“下飞机啦二位,要是还有什么事,下了飞机再说也不迟啊。”
二人相互瞪了一眼,你推我一下,我挤你一下,并排下了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