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小姐,傅总也是为了您好,据说最近都城不安全,他不得已才让你在家待着的。”
门外保镖劝道:“傅总那么在乎您,他舍不得对您不好的。”
这些话,景稚听了太多遍了。
也许她一开始是信的,可随着越来越严格的监视,也让她觉得愈发窒息。
她突然接到了陈芸打来的电话。
“小稚,最近有空吗?我们加上叶皓川一起吃顿饭吧。”
最近,这两人的感情似乎一直很顺利。
景稚轻笑,忍不住自嘲:“我也想,但傅承策最近不让我出门,只怕没法儿赴约了。”
刚听完回答的陈芸并没有觉得这句话有什么问题:“你跟他好好说说,是见朋友不是男人……不是!你刚才说啥?!傅承策不让你出门?搞囚禁?!”
“……”
好像是那么回事。
不过怎么总觉得她在高兴?
“是啊,不让我出门,如果你有办法带我出去,那就再好不过了。”
再不出去透透气,她可能还等不到报仇的那一页,就先郁结而死。
“想出来,这还不容易?交给我!”
回答她的的是叶皓川。
景稚头一次觉得叶皓川还有像男人一样的时刻。
当他带着陈芸大摇大摆地带她离开别墅时,景稚想,在傅承策心里,自己远没有那么重要。
真是差点就被他的话给骗了。
临走前,叶皓川对着保镖说了一句话。
“叫他悠着点,否则媳妇儿跟别人跑了,他都没地方哭!”
景稚:“……”
陈芸:“……”
“啊!你干嘛?我又哪里惹你了?”叶皓川如同炸毛的狐狸,立刻把刚才的烦恼甩在一旁:“我可是帮了你朋友,你怎么感谢我?”
“嗯哼,你刚才的话什么意思?”陈芸直言道:“想拐跑小稚,想都别想!”
叶皓川耸了耸肩:“我这不是想给他一点危急感吗?媳妇儿就该疼,总是强迫这强迫那的,媳妇儿迟早要没,作没的。”
三人上了车,景稚一直没有说话。
陈芸看她的状态,有些担心:“小稚,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傅承策最近又欺负你了?”
欺负?景稚摇头:“那倒没有。”
只是什么也不告诉她,又不让她出门而已。
“他怎么可能欺负女人?”叶皓川忽然道:“你也别想太多,他这个人我了解,不会无缘无故让你在家待着的。”
所以,这是劝她,相信他?
景稚轻笑,难掩嘲讽之意:“他让我做什么,我就该做什么?叶皓川,我真怀疑你是他派来的说客。”
“你可以说我是说客,但不是他派来的。”
叶皓川烦躁得抓了抓头发:“就他这臭脾气,我也着急,说不好,煮熟的鸭子都要废了。”
“你说什么?”景稚瞪了他一眼,他立刻改口:“不不不,是到手的媳妇儿都要跑了。”
陈芸狠狠捏了他一把:“不会说话就别说了!”
叶皓川弱弱闭嘴,心中却也在叹气。
今天他来,原本是想帮傅承策劝劝景稚,可现在看来,他也不好帮忙。
两个人都心结未解,他们做再多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