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灵儿闻言脸色立变,吴新愁起身致谦道:“多谢前辈厚爱,当初和令嫒成婚本是诱敌之策,恕晚辈不能从命。”
慕容风扬闻言忽然悲戚道:“吴少侠,老夫也知道你和情儿的事不能强求,可怜老夫膝下只此一女,偏偏对你情有独钟,那日婚礼,你半途弃她而去,小女受到莫大的刺激,竟然看破红尘,跑到清风庵欲削发为尼,老夫求你去劝劝她,劝她回到老夫身边,否则老夫日后何人可依啊!”
吴新愁闻言心生怜悯,正犹豫间,慕容风扬竟俯身欲跪,吴新愁连忙扶住他道:“好,我答应前辈。”
慕容风扬感激涕淋,连身道谢。
吴新愁当下起身就要去清风庵,剑灵儿见此情形也不好拦着,便拉着吴新愁欲一同前往,慕容风扬急忙拦住剑灵儿道:“姑娘切不可同去,否则小女再受刺激,命不久矣!”
众人闻言皆劝剑灵儿不要去,剑灵儿心中惴惴不安,又万般无奈,只好放开手,任凭吴新愁一个人出门而去。
清风庵座落在姑苏城北小竹山上,山不甚高大,遍山修竹,时逢早春,新笋尚未长叶,旧竹经过一冬,挂着许多凋零的黄叶,有风穿过,飒飒飘落,徒生悲离之情。
吴新愁到达清风庵已是黄昏,沿着竹林间青石小径一路上山,走到近头就是清风庵,那庵规模不大,青砖灰瓦,庄严古朴。
吴新愁上前叩响庵门,不多时门开了,门中走出一个老尼,吴新愁行了礼,说明来意,老尼说慕容甜情尘缘未了,尚未剃度,现住在后山濯心苑,吴新愁请老尼指了方向,便自行前往。
吴新愁没走多久就到了一处清幽至极的竹制小屋旁,透过纱窗,他看到慕容甜情一袭灰袍,端坐在小几前抄一部心经。
吴新愁上前轻叩竹门,慕容甜情打开门,看到吴新愁,眸中流星般闪过一丝欣喜,随即变得如一汪秋水,淡淡道:“你怎么到这儿来啦?”
“令尊非常想你,请我来劝你回去。”
“只是为了他而来吗?”慕容甜情深情看着吴新愁道。
吴新愁迟疑半晌道:“我和剑灵姑娘要退出江湖了,特意来向你道个别。”
慕容甜情眼圈一红道:“恭喜二位啊,终于可以双宿双栖了。”
吴新愁见慕容甜情楚楚可怜的模样,不由心酸道:“你还年轻,慕容前辈年事已高,跟我回去吧。”
慕容甜情苦笑道:“你不必可怜我父亲,他心中只有他的雄图霸业,他从不在意任何人,每个人都只不过是他用来达到目标的工具,包括我。当然你也不必可怜我,人生际遇如飞鸿踏雪泥,泥地偶留指爪印,鸿飞哪复计东西!”
吴新愁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安慰,呆站片刻告辞道:“既然如此,请多保重。”
慕容甜情浅笑道:“你这么远过来,进屋喝口我新焙青茶再走不迟。”
吴新愁想再劝劝慕容甜情,便进屋在茶几旁坐下,慕容甜情点燃一支檀香,从茶罐内捏出一撮新茶,用刚烧好山泉水泡好递给吴新愁。
吴新愁喝了几口,忽觉体内血气翻腾燥热难耐,起身惊道:“你在茶里下了药?”
慕容甜情笑道:“不错。”
“什么药?”
“春药。”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吴新愁痛苦道。
慕容甜情开始一件一件脱衣服,一边脱一边道:“吴郎,我们早已拜过堂,我本就是你的妻子,你还等什么?”
看着慕容甜情雪白的肌肤,丰满窈窕的身材,吴新愁意识已渐渐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