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点钱把墙贴上孩子们喜欢的图案,买了一个双人床带个小滑梯;客厅的旧沙发换成沙发、床两用款;一张带电脑桌和书柜的一体床给谢昊。小小的改变却让这里变得温馨起来。
有一天,我带薇薇和儿子去朋友家的店里玩,店是做手工布偶的,坐落在大型超市的格子店铺里,疫情前一直生意兴隆;疫情期间受人流量剧减影响,生意十分惨淡,仅能勉强维持。
儿子和薇薇十分融洽,以至于薇薇经常喊他“哥哥”;反而极少主动喊谢昊。甚至于偶尔跟着儿子喊我“爸爸”,吓得我经常要纠正薇薇,尽管心里头多少有点欢喜;但是不能放任事情发展下去,保姆得有保姆的职业道德!
那天朋友送了薇薇一个超大的手工蝴蝶结,三个人都开开心心地准备离开。刚出店门口,我感觉不对劲,薇薇明明抱在前面,我的后背不时有东西碰撞。我对儿子说道:“阿哲,看看我背后有什么东西啊?”
“老爸,你背后有个小黄人,阿妹一只手正抓着呢!”阿哲一边说一边冲着薇薇做鬼脸:“妹妹,你喜欢这个小黄人,哥哥给你买呀!”
薇薇说:“好呀!”还顺手指着一匹红色的小马喊“马马”,那意思是还打算要一个。阿哲的脸色都变了,薇薇尚不自知,仍在继续“马马,驾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