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洋上空。

透过飞机的舷窗，除了机翼的杂色，其他都是一片深蓝，或海或天。

郑川泽仰靠在椅背上，一颗心却不知为何悬浮着，很不踏实。

不安还有紧张。

郑川泽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书本——《脑科学导论》。

他终究是合上了那本书。

“莫风，她好像醒了。”郑川泽透过舷窗，去看那无边无际的深蓝色。

莫风跟了郑川泽五年，这是他第一次见到他心神不宁的样子。

“郑少，休息会吧。”莫风不知道该如何答话，只能劝他休息。上一次像这样没日没夜的生活，是在H.Z.起步的时候。

他是如此坚定而又残忍的人。

“我要让H.Z.林立在这个世界上，让每个人都知道它。”

五年前的郑川泽说这话时疯狂而又偏执。

疯狂到字典里没有疲惫两个字，短短一年时间，H.Z从无到有。成为世界五百强企业，仅仅耗时一千天。

当中的疯狂和辛苦，可见一斑。

“嗯。”郑川泽闭上早已酸涩发痛的双眼，大脑却从未停止运转。

“这次去，要把阮白调回国内。”

“我稍后联系他。”莫风是跟着郑川泽从美国回来的，美国总部的人，大多都是熟识的。

“不用，他会自己过来的。”

……

坐上酒店接送的专车，郑川泽看了一眼手机，沉默良久，只是偏头去看这繁华的纽约城。

莫风打开手机，也是得到了消息：

唐熹微醒过来了，但不出意外的失忆了，幸运的是，认知能力没有问题。

莫风素来不理会这些事，只是，这一次，竟然也有种小小的喜悦。

好在她健康地醒了。

他看到郑川泽眼里的眸光终于又柔和了许多。

五光十色的霓虹灯点缀后，这座城市，似乎更加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