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刚东并没有理会她,看来,白雪飞的任何请求都无法让他改变主意。“马上就到了。”刘刚东把车子拐进一条小道,两边的灯光也骤然暗下来。
白雪飞突然恐惧地叫起来:“我不要去,我不要去!”
刘刚东仍然镇定地回了一句:“不要怕,我只是让你故地重游。”
白雪飞忽然哆嗦着哀求道:“刘,刘探长,你要干什么我都答应你,求你,求你不要带我去那里……”
白雪飞说完这句话便双手掩在胸脯上,刘刚东透过暗淡的灯光可以看到白雪飞高高隆起的乳沟。
“你把我刘刚东当成什么人了!”刘刚东冷冷地回了一句。“我是警察!”
这句话带着刚劲的力量,像一柄剑穿透了白雪飞脆弱的心理防线。
白雪飞瘫坐在椅子上。她绝望地轻叹了一声。只有听天由命了!
汽车开出约五公里地后停下,这是一个规模不大的农家乐,门口悬挂的灯笼早就没有声息了。但大门还悠闲地开着。刘刚东将车停下,关掉车灯,把发动机也熄了。
外面很静,乡野清醒的气息从车窗口飘进来,给人一种由死入生的感觉。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刘刚东的声音冷得吓人。
“能给我支烟吗?”白雪飞哆嗦着问。“我想抽支烟……”
刘刚东把包里那支烟拿出来:“我只有这一支烟。你不嫌脏的话就拿去吧。”
“给我,给我吧……”白雪飞伸出手从刘刚东手上把那支烟拿过去。
“有打火机吗?”刘刚东的手上突然多了个打火机。
“没有……”白雪飞的声音也开始哆嗦了。“我不抽烟的……”
刘刚东将打火机点燃伸过去,白雪飞努力着将烟点燃。
一口烟雾喷出,车窗里清醒的空气顿时污浊不堪。几口烟下肚,白雪飞的情绪开始慢慢平静,她把头低在膝盖上,长长的头发覆下来盖住了脸:“这是梅林苑……”
刘刚东点点头:“对,这是梅林苑,你经常来这里对不对?”
白雪飞低回了一声:“是经常来这里。”
“来这里主要做什么呢?”
“喝茶,吃饭,和朋友谈事。”
“还有呢?”刘刚东突然调高了语气。“比方说让你最害怕,最恐惧的事或行为……”
白雪飞彻底泄气了:“你问吧,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不是我问,是你应该告诉我。”刘刚东的语气放平缓了许多。“你在这儿发生了什么故事你心里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