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言陈开口:“师尊,这是?”
颜若海并没有回答言陈的问题,而是看了看他又自顾自的又反问道:“你可知这《参天》练体诀的奥妙在哪里吗?”
言陈有些犯了难,因为他连这里基本的知识都较为欠缺,除了天赋好,悟性是差劲的:“弟子不知,还望师尊解惑。”
“嗯,很诚实,那我问你,这三本都是宗门专属的第四层功法丹术,以你今日所测验的力量和重力截然不相同,你是如何得来?”
颜若海眼神突然变得有些严肃,压力肆起,气氛压抑,使得言陈喘不过气,但依旧保持端正的姿态。
言陈本以为这位师尊要问的是功法学术,可哪知,竟然有些敏锐,是问这样的问题,是他疏忽了,但是磐石的秘密绝不可暴露。
于是他撒了个谎,这谎话赌的成分很大:
“师兄替我拿的。”
话语刚落,颜若海释放的压力更为巨大了,言陈想保持临危不惧的状态都不行了。
“看来你也没我想的那么实诚,若是他帮你选,绝对不会将这三本混一起交给你。”
颜若海所失的压力似乎更为巨大,压地言陈的五脏六腑都好像变形般的痛苦。
“师尊,是我挑的。”
只见木屋的房门被打开了,一个人从外面缓缓进来抱拳道。
这个人正是无忧极。
颜若海盯着对他抱拳的无忧极继续施压,并缓声道:“看来,你要庇护他?”
压抑的氛围你办了整一栋木屋,颜若海盯着无忧极了几秒,便把压力松开了,变脸般的露出了慈祥的笑容缓声道:
“哈哈哈,其实谁有点秘密,都是很正常的,只是试探试探你这小子罢了。”
颜若海说着,便把目光盯向了言陈。
只见刚刚进入屋内的无忧极请课间化作灵力消散了开来变成了一张小纸人。
“你师兄可忙的很呐。”颜若海开玩笑的说道。
言陈还未从刚才的惊恐中缓过神来,还在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了冷静。
“师尊,下次咱们能不开这种玩笑吗?我开不起玩笑啊。”言陈有些欲哭无泪的说道。
颜若海看着言陈这般样子,也不逗他了,还是正经起来,继续问道:“好了,回过神来了吧?还是那个问题,哦,对,你回答过了,那么我来跟你一一讲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