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言扭头狠狠瞪了他一眼,“有什么好笑的?”
虽然她话是这么说,但她在阳台躲了好久,以消除自己的尴尬。
现在又要帮他拿内裤,其实也没什么,洗都帮他洗过了,还有什么不敢拿的。她突然感觉自己很荒唐,有一种老夫老妻的感觉。
她敲了敲门。
“没锁。”
她开了一条缝,胡乱地扔了过去。
“喂,往哪扔啊你。”
她不理他的喊叫声,乐得屁颠屁颠地回到了原处。
“甘言!”
“又干什么?”
“过来扶我。”
真是讨厌,一会儿也不得闲,她跑过去,扶住他,“你还没到该入土为安的年纪就这么不中用了?”
陆野斜睨着她,一脸的坏笑,“我凶猛不凶猛,中用不中用,你不是最清楚吗?”
真相撕烂他那张破嘴,甘言如此想便真的这样做了,伸手扯住他的嘴角向外拉,“你这张破嘴不说荤话能死吗?”
她越撕他的笑容越大,这才发现两人贴的很近,哼,又被他算计了,粗暴掐了一下他的脸蛋,松开手,掐住他的胳膊扶住他的身子。
他还真不是简单的重,每次扶他都累得大汗淋漓,不是她太弱,而是他太重,三年不见,他不仅增加了海拔,目击183,体重也增加了,再加上他故意很用力地压在她身上,不吃力才怪。
好不容易一步三歇地扶他着进了他的卧室,把他小心翼翼地放倒在床上,她累得瘫在他身上像只软脚虾。
她就那样枕着他直到体力渐渐恢复,可是枕着他好舒服,以致于不想起来,就这样一直枕下去。
陆野轻柔地抚着她的头发,她没有像平时那样伸出满身的刺,而是猫一般的安静。陆野有一种想揽她入怀的冲动,可是却怕打破这难得的静谧与亲昵。这样的暧昧是他多次做梦都没能实现的,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