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容君示意点头,“多谢二舅娘提点之意,只是这府中有又谁清闲?现如今老夫人大寿将至,谁敢触这霉头?”
周汝人笑容戛然而止,道:“这也是一个理,经你这一说,是我多心了。我还是其他事,就不打扰了。”
“哎!二舅娘,多谢提点,容君感激不尽。”
“嗯。”周汝人笑容逐渐崩塌,转头瞬间面目狰狞。
送走周汝人,顾容君越发觉得这位二舅娘有问题。进府那一天,她以娘亲旧友身份,与娘亲同睡一床。
可娘亲之后也没有提起过她,也没对她流露出什么不悦。
今日还专门送旧物,还说了这些话,这让顾容君怀疑,她跟娘亲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哎!二夫人走了?”秦树姮端着茶,呆呆的发问。
“嗯。她还有事要忙,所以不便久留。这茶你自己喝了吧!”
秦树姮喜欢泡茶,可不喜欢喝茶,便把茶放到桌上。
问:“她来做什么?还把我们都支开?”
“来提醒我,有人对娘亲不满。”
“哦?二夫人什么时候有这般好心?对于没劝没势的各院来说,她不对别人下手就好了。”
顾容君没怎么在意这位二舅娘,现如今看来,她要对这位二舅娘上心一点。
顾容君:“那你给我说说,她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秦树姮拿起桌上糕点,塞了一块到自己嘴里。慢慢开口说:“以前在大厨房里,就听那些婆子说,这位二夫人,本是配给三老爷的。后来不知什么原因,竟嫁了二老爷。二老爷以正妻之礼迎娶她,把所有府里的事都交给她管。”
顾容君越听越觉得可疑,一个和三舅舅有婚事的人,怎么嫁给了二舅舅?
二舅舅是属于嫡亲一脉相承,三舅舅是旁系出生,会不会是因为这样原因?
顾容君敲了敲自己脑袋,心里怒斥自己‘也许他们是真心相爱,怎么自己能想的这般黑暗。’
秦树姮孜孜不倦的说:“说来也奇怪,二老爷没娶二夫人前,浑的不像话。娶了她之后,竟然老老实实的去考取功名,入朝为官,一改以前懒惰毛病。”
“那说明她御夫有道,这是好事。”
“她刚嫁来时,府里有多少人不服她,现如今都怕她。她倒也是厉害,顾家的生意她也能做,主内也是一把好手。老祖宗常常夸,是二老爷福气好,所以娶了这么好一个妻子。”
这样一个能人,当然是该好好夸奖一番。
顾容君:“那她娘家是何许人也?”
秦树姮:“她是盐商周田之女,在家排行老四,家中有一个义兄,和两个姐姐。那两个姐姐嫁的都是小门小户,可他那位哥哥娶的可是当场‘文乐郡主’,虽然已经病逝,但他驸马爷的头衔,到现在还没有废掉。”
文乐郡主,这是知道的。仅仅年方二八佳人,就红颜离去,苦的丽妃天以泪洗面,说是皇帝害死了她女儿。
“那她娘家也不是太弱,难怪穿的鲜艳夺目,行路带风。”
秦树姮收了桌上物,让人一一点了入库。
在此顾壬没有说一句话,即使她知道这都是以前的旧物,都归于尘土。
……
太常蒋勋业弹劾王自孝包庇罪犯,望陛下明察。
皇帝本想找借口,拿王家不是,现如今刚好借此机会。派廷尉捉拿王裴素,誓要给王自孝一个下马威。
王自孝急火攻心,老爷子也知道此事,不顾自己病若之体,跑到皇城‘与君论理’。
苦论三时辰,最终是先将王裴素收押,不审盼她。给王家七天时间,找到真凶,就放她出来。
为的是给太常一个交待。
顾玉英听了此事,火急火燎的跑到柳院,找顾容君借钱。
顾容君那有什么钱,推辞下,顾壬拿出自己私房钱,把两人都震惊了。
顾玉英:“姑~姑姑,你多大了,还藏私房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