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有人上门找梅贞介绍孩子时,被杨旅长一声断喝给撵了出去,更是严厉警告了那些自荐、引荐的家属们的男人。这一股风表面上渐渐歇了,私下里却各种观望,也暗潮涌动。
农历年前,吴均来了,严肃冷硬的象冰刀霜剑。手脸黝黑,面颊上明显的高原红。手插大衣兜里,站院子里各种打量。看梅贞先惊后笑,上上下下扫了她几眼,撇嘴道,
“活的这没心没肺劲儿的。”顿了顿,又开口:“给我弄点吃的,我为你这一顿饿两天,吃完了,我还得睡一觉,我给老杨打电话了,他晚饭前回来。”
梅贞先给他盛了一大碗鸡粥,又端上来两荤一素,下了三十个水饺,三两白酒。这人风卷残云,吃完就倒客房大床上睡了个昏天黑地。
杨行慎回来了,这人还睡着,两人也没叫他,自吃了晚饭。躺在摇椅上烤着炭盆儿聊天,吴均醒了自去卧室带的卫生间洗了澡换了衣服,出来时就看见两人笑眯眯地看他。
“我饿了!”
“你到我们家,除了吃就是睡。”
梅贞给他在餐桌上摆饭,也给杨四拿副碗筷和小盅。把火盆也端过来,给他们烫青梅酒喝。吴均“啧”一口,干了杯中酒,说一句:
“我们也算青梅煮酒论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