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杨,你上辈子肯定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大善事,这辈子才能娶这个媳妇。你回忆回忆,也给我传授传授经验,老子这辈子是来不及了,给下辈子提前打个好基础。”
“嗯,我也觉得是。不过你几年前在昆明我家小院还嫌我夫纲不振呢,我等着看你夫纲振呢,一等这么些年。”
“我刚从雪原下来那会儿,回CD,那大院的、文工团的、后勤的乌乌泱泱往上扑呀,特么吓死老子了,老子那会儿都有点醉氧了。后来养了一阵儿,琢磨也到岁数了,找一个,怎么也得挑个漂亮的吧。最漂亮,文工团算吧,咱们军区文工团有名的美女窝呀。跟着发小文工团排练楼转一圈,我打一路喷嚏,我就知道不中啦,这一点香味没闻到,还对人家那脂粉过敏。后来想要不找个医生?医生可不会擦胭脂抹粉吧?嘿,介绍了个漂亮的,个不高,一笑俩梨窝,自然美,药房的,走近了先闻到一股淡淡药味。介绍人没说我爹是谁,只说我刚从雪原下来,军直的。她坐下,盯我看半天,然后开口,什么级别?工资多少?家庭有负担吗?结婚能有房吗?长的挺帅,谈过对象吗?介意我谈过吗?有积蓄吗?积蓄会给对方吗?介意对方有私房钱吗?可以赡养对方父母吗?我还有个妹妹能今年让她参军吗?噼里啪啦,哎哟,小声儿倒是挺脆,可生生把老子这颗想结婚的心给打没了。”
这两口子相互望望,男的觉得庆幸,女的觉得,还可以这样?
“相亲原来这么有意思。四哥,你相过亲吗?”
“没有。我有未婚妻。”
“哎,我也没相过,多好玩呀。”
“梅贞,咱俩出去骗人玩吧,我给你介绍一哥们儿,耍他个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