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琴,才发现老头儿回来了,走出来,接过他手里帽子,看他肃着脸,拉了手,“怎么了?有事?”男人恍然,“没有,娃娃,沉到后面的曲子里了,叫什么?”“《兵临》”杨行慎点点头,贴切。“以后再弹给我听,听着惊心动魄、振聋发聩,我喜欢。”
换了衣服出来,神色已恢复如常,“娃娃,明天带你去骑马,从这里过去四十分钟,我让他俩明天六点过来早饭,然后一起去。本来我想自己开车带你的,结果,这两小子也想过瘾,远山看来行家里手,蓝田说骑过毛驴子,呵呵呵呵。”
第二天梅贞备好早餐,正好六点,杨行慎就带了两人进来,两人一回生二回就熟了,直接坐下,就开吃,今天有温温的奶米糊,梅贞加了鹰嘴豆一起磨出来的,淡淡的甜,浓浓的香。挺称赵远山的心,喝了一碗,就不喝其它的,又喝下两碗,这个好唉,喝了这个胃里跟被奶奶的手揉过,好久没这么熨贴。嫂子的这些饭食,好想带爷爷来吃,不知道让小厨师来学,行不行。杨行慎和梅贞也看到了,都想,跟我姑娘一个口味啊。
赵远山一贯睿智精干,人长的俊美,个子高高,有一种天生的贵气颐然又有一种与生俱为的痞气,二者丝毫不矛盾地体现在同一个人身上,面容始终微笑着,却很少达眼底。没想到会喜欢这种软软的食物,梅贞端给他一块软糕,看他欣然接过,一尝之下,三口两口解决掉,把盘里剩下的拿自己跟前。杨行慎扫一眼梅贞,皮吧你就。梅贞暗乐,真的跟姑娘们口味一样啊,这两样是姑娘们百吃不厌的下午茶点。
驱车去马场,一路似乎往山里钻,山势蜿蜒,草木繁盛,满眼都是绿,田里多是玉米,高高密密的。“四哥,晚上我给你煮嫩玉米咸肉粥喝,爹最爱喝这个,我好像没给你做过呢。”
“好,那配海菜大包子,还有海凉粉儿,咱俩这些就够了。”前面的两人听了,心里哀叹,看来晚上不管咱俩饭了呀。
赵远山从兜里递张纸来,“嫂子,这是下个月,首都各剧场戏院的演出目录,您留着,想看哪场,提前跟我说。”
梅贞接过,细看,嗯,有京剧,有豫剧,还有戏曲专场,到时跟爹娘商量下。“赵参谋,谢谢,我回头跟我爹娘商量好,再麻烦你。”
“嫂子,您也叫我远山吧,别赵参谋赵参谋,听着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