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没事的,别担心,我又不是去上战场,啊,你别光给我准备东西,还得给老掌柜准备。你就当四哥给你去运送货物,啊。你还得多给我准备些药,吴均那,还有跟你换翡翠那家伙,都打电话说几回了。原来你留的估计是够的,但是他们总是习惯多存点私货,以备万一。你看,四哥可不就是给你去来回倒腾货的么,别难过啊,再难过四哥都没勇气走了,乖,在家等回来给你带好东西哈。”
杨行慎走后,梅贞如常地过着日子,笑哈哈地陪着爹娘,教着孩子。有了闲空就在空间里整理梅家的那些典籍,抄录了有一半儿了,阳历年前指定是会抄写完的,一如既往的簪花小楷,明纸清墨。特别花卉灵植篇里有图,梅贞也细细地一丝不动地描下来,深怕失之一毫,谬之千里,更知道肯定要在梅家传下去,以讹传讹的事可不出之自己之手。抄书之暇便把梅家珍藏的各种种子,一一对照着在空间里种植,施上各种手段,让它们破土发芽、茁壮成长,没想到灵植的长大,让空间再一次发生变化,没有量变,只是质变,每一寸每一厘似乎都包裹上了灵气,植物、动物、温泉、灵泉、湖泊、高山、土地、草原每时每刻都象刚被施了春风化雨决。这般无心插柳柳成荫的成果,很令梅贞开心,越发勤勉地抄录、种植、收获、加工。
梅贞这边收获巨大,杨行慎那里也不错,与现在正在作战的兰州军区接洽的颇为顺利,都知道他是这条国境线上的活地图,所以到后,很快就从对战局的整体把控,谈到具体地点,具体对战,杨行慎对于战场上枝枝节节,都了如指掌,所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这些都是四十几年老兵的宝贵经验呀,哪有人会轻视,哪有人会瞎琢磨,都认真听了记了过了脑了。带了赵远山也深入到前指的第一线,把自己的一些不能对外宣传的心得,一点一滴地传授给他。“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自古良将成名于疆场,哪里能是只在办公室和课堂里就能学来。
抽了空儿,见了吴均,谈完公事,找了地方,两人打了一场,赵远山看的是惊心动魄,这才是风雷拳呀,虎生风,云雷动,待鞭子使了出来,打的是风云变色。收了势,吴均撇嘴,“老东西,以为你进了京、入了衙,每日里得声色犬马呢,让我几招又如何?”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让了你的?”
“梅贞好吗?习惯吗?给我带东西了吗?我闺女好吗?带照片和录音了没?”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