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别有压力刘琴,我们几个身体不是都给梅贞调理好了吗,回沈阳,咱们把家装修一下,就装的跟梅贞这小楼似的,种上花,养上草,然后我挑两个会做饭,会打扫的人,以后天天回家,把日子也过成杨行慎这样。”赵恒鼓励老妻。
“对呀,妈,我们皮实,您打就打了,就赵燕山这样的,打着还上房揭瓦呢,打的轻。”赵寒山安慰亲妈,然后就是各儿子表忠心。
就这样,虽然墨轩开了学,但梅贞还是以汤院为家,直到送走赵家一家六口和回老家的哥嫂们,天都暖了,才搬回大院的家。
梅贞又接进来一批新病号,一下子有四十人,多数在五六十岁,跟杨行慎是一个年龄段的人,都是伤残军人,有沉默寡言的,也有满腹抱怨的,更有暴虐狂躁的。好在现在汤院不允许带家属,否则恐怕汤院的工作人员更难干。梅贞还好,如今晋级,灵力都发生了质变,更心随意动,治愈方面也更好用。但护理们苦不堪言,累些还好说,柳大夫着意给咱们配了营养餐,也分别配了药浴,每天下来虽然疲惫但第二天照样生龙活虎。有几个病员好说个酸话,发个邪火,这些呢咱也能理解,被伤病折磨这么久,自然有些个怨气。可是几个动不动摔东西,甚至砸了药碗,还拿药膳的砂锅打人的,真是忍了再忍,忍无可忍。
面对高大姐的责问,梅贞的不满,金处长有苦难言,“高大姐,梅贞,实话说了吧,这一拨儿,都是各军区的伤残老兵,在地方上受了些不公正的待遇,他们私下里联络起来,要到军委来告“御状”的,首长们提前知道,给拦在京郊,派了工作组过去了解情况。军队的问题军队解决,地方的问题地方解决,但最实质的就是近百名老兵的伤病情况,这不,把其它两所医院没招儿的,放咱这儿了。你说他们委屈吧,是真委屈,这些年过的也真是艰难,可是你再委屈再难,军队不也是没有撒手不管,给安排到了咱这儿了吗?你就安心治病呗,这是得了多大便宜呀,生生把后面这批老革命老首长给推后一期。可是吧,他们终究生活在底层,不知道咱们汤院在部队里的名声,有那精的,来了往那面“光荣墙”上一看,一琢磨,就回过味儿来了,再加上咱这儿的药不是立竿见影吗,所以消消停停的。那几个二愣子,本身就是别人的枪杆子、炮筒子,彪乎乎地觉得这是把他们弄这儿拘管起来了,所以不泡不喝的,也没效果,就开始摔盆子砸碗了。”
高大姐郁闷:“这是烫手的山芋,咱们急不得,扔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