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次时间长,过了那边。没法打电话,打也是一堆人听着,所以只能让远山往家报平安。怎么在外边迷登儿,没睡好?”
“也不是,就是有点心乱,在里边突然醒了,出来了吹着风又迷糊着。四哥,这段时间,外边乱,我都想你了。”
“娃娃,我也想你,可以走了吗?我自己开车来的。”
两人都是一身深深浅浅的绿,一高大一婉柔,高挑的梅贞在杨行慎身边显得娇小,却无比和谐。上了车,开出一段,杨行慎把车停了,伸手解了梅贞的安全带,把人捞怀里紧紧抱着,不说话,梅贞任他抱着,觉得这世上只有老头儿的怀抱是她最安全的港湾。
“娃娃,我们这次捣毁了一个组织,那里边真的有你的照片,昆明师部大院的、重庆街头的、甚至还有我们在昆明那个买来的小院儿附近的。好在没有小城的和昆明最后那个大院的,后怕,娃娃看到照片,听了审讯和供诉,我只剩下后怕了。四哥说要养你疼你一辈子,也觉得自己护的铁桶一般,可是好多次呀,他们光针对你都组织了好多次。我心里很内疚很内疚,想想心里都疼的慌。娃娃――”
“四哥,不带这样的,这不都过去好些年了吗,咱不是也没让他们得逞吗,你怎么倒找开后账了。瞧瞧,我活的不知道多好多开心呢。是不是过段时间我就可以去昆明了呀,我过年时还跟嫂子们怀念那小院呢。”
“还得等个一两年,等南疆战事彻底结束吧,这个组织我带着远山跑了一个多月才连根拔起,但总有漏网之鱼,哪怕是小虾米,我也不能让你有一丁点危险。”
“好,那就过两年,我答应娘带她去福华园吃米线,带她去小城吃狗肉和酸汤鱼,四哥,别难过了,我们高堂健在,有女儿有徒弟,我们俩又有如此修为,这不都是人世历练得来的吗,哪能只要结果不要过程。你不能因为他们针对我就失了平常心,那里边肯定不止我自己吧,没有别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