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制香?”
“是的。调给孩子们用的,我有带,送您一试。这一款是男香,“墨”,那一款是女香,“墨梅”,其实也不分什么男女,只是先有“墨”,是调给我两个徒弟熏衣物。您若喜欢,以后再送您。”
“我听说,你还主持一个疗养院?”
“嗯,军区的,不能接待境外人士,呵呵,时局所致,您看您还没回到祖国怀抱呢。不过,不用非得汤泉,水温足够即可,您和太太如果想调理,不需要到北京,直接到我住的酒店开两个房间,我和徒弟一人盯一个,一个星期之后就可以只用泡,不用汤药了。到时您按照这一周泡的情况,继续再泡上半个月,就没问题了。”
“可以吗?”何生热切询问。
“可以,用酒店浴缸就行,我说过我擅医药。”梅贞这人就是这样,从来一句是一句,出家人不妄语嘛。
所以何先生力邀梅贞来想做一番商务会谈,就变成邀梅贞来出诊了。何先生带梅贞参观了整个出版社,又下去看了茶室,然后就在大厦内的酒楼请梅贞吃了午饭,才派车把梅贞送回酒店。
下午接了游玩归来的太太,就直接在酒店又开两间房,一家三口都住了进来,特意又让酒店送来一个大浴桶。梅贞也配好药。让墨轩盯了何先生和何欢,自己盯了何太太,每晚饭后泡浴,中间进一碗汤剂。白天刚是何太太与何欢陪着众人游玩,什么太平山、大屿山、南丫岛、黄大仙、海洋公园、香港大学、香港中文大学、香港理工大学、皇仁书院、英皇书院、庇理罗士女子中学、童子军总会……乘轮渡、坐地铁、体验双层巴士。吃茶餐厅、喝丝袜奶茶、坐坐咖啡厅、吃吃米其林,总是统统玩遍、吃遍,老老少少那是一个流连忘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