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怎么看怎么觉得你这喜上眉梢的,都象是找着梦中情人儿似的。”
“差不多吧,嘿嘿,师娘,我的大玩具到了。嘿嘿,停外边军用机场呢,师娘,我们开飞机来接您啦。哈哈哈哈……”笑的几傻,但是眉眼清隽可入画。
“你开的?这么快呀,咱给他的东西够了?”
“嗯,至坚至韧在外边没进来,我回去这段时间让师父弄空指去学习去了。师娘,师娘这是我的哈,嘿嘿,至坚至韧眼珠子都红了。不快啦,这都多半年了呢,我几天问一回。东西呀,够啦,那个回头说。”瞧这孩子,高兴的这都全没了外人面前冻死人的形象了,梅贞再次反省,自己是不是真是慈母多败儿呀,今天就得问老头儿了。
晚上吃完饭进了房间,梅贞才跟三位老人说了飞机的事儿,也说了停外边呢,明天上午就开车出去,直接回北京。三个老人经了白天的事儿,一点不觉得惊讶,反倒兴致勃勃地问各种情况,以后去哪儿咱自家有飞机啦,这太方便了这个。墨轩也要去学,带着俩小的也要去,那爹一脸开心地点头:“学,学,都去学。”梅贞一脸的不忿,怎么他们都能开飞机了,我就开不了车了。刚要表达不满,被人握住手,“就是你们妈妈不准学。”气得梅贞都要咬他,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杨行慎一路紧追,才没被梅贞关门外。进了房间捞过来就亲,“想死我了,娃娃,别生气啊,乖,一会儿进去我告诉你为什么。娃娃,我也学会了,真的,比他们开的都好,你想去哪,四哥带你呀。乖,进去。”
进了空间却被他先洗了后吃了,梅贞哪还有那精神管开不开车啊,任自己在熟悉的怀抱里沉沉入睡。杨行慎这一刻把娃娃搂在怀里,才觉得臂弯的充实与圆满。再把人往怀里带带才陪她一起入梦。
梅贞是被他亲醒的,刚醒就被他又带入激情中,闪念间,觉得这男人疯了。疯男人用柔情蜜意哄着她诱惑她,宣泄着自己的思念,表达着自己的渴望。直到浸在温泉里,两人还紧紧相连,而梅贞已全身绵软,由着他这般那般。最后沙着嗓子呢喃:“杨行慎,你真是个疯子。”男人低声笑,笑声里有慵懒与魇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