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哪儿跟哪儿呀,杨行慎一脸懵,吮着梅贞眼泪,叹息:“娃娃,四哥这颗心,四哥这个人,都恨不能死你身上了,爱不够,亲不够,越爱越亲越怕失去,乖,怎么敢这么想呢,四哥都给你屈死了,你瞧瞧,哪个庙里都是怨死的鬼不是,四哥这委屈大了去了。”
“那为什么呀,你以前也疯,回回没够儿似的,可还是会拍着我睡,这些日子呢,我就没睡过囫囵觉儿,睡了你都不放过我,哪有你这样的。荷尔蒙突变大部分都是因为感情原因,小部分是人为改变。”梅贞控诉道,有理有据的,可这边正说着呢,那边又被人压在身下。
“娃娃,你保证无论如何都不离开我,保证只爱我一个,只亲我一个,只让我一个人爱,一个人亲。娃娃,哄哄四哥,也说说甜乎话儿甜甜我。说,乖,不说我继续了啊,”说着拿自己胡茬四处在梅贞身上点火。
“哪有这样赖皮的呀,四哥,四哥,老头儿,老头儿,哈哈,哈哈,好,好,我说,我说,四哥,无论如何我都不离开你,不过你离开我怎么办呀?啊-,讨厌,别咬我。好好,继续说,只爱你一个,只亲你一个,只让你一个人爱,一个人亲,那依依双双呢。啊――犯规,杨行慎,别,别――”
这一次,男人任她睡了过去,但还是紧紧地圈在怀里。看着她春色无边的睡颜,自己也有些失笑,明明知道两夫妻情比金坚,还是这么不安,真是没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