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行慎转身出去又回来,拿一牛皮纸袋,抽出三张大奖状,两张是结婚证,一张是优秀军属的真奖状。几个小的争着传阅。
“爸爸,这结婚证是真的吗?怎么看着这么假啊。”依依双双两人皱着眉头看着两张大奖状。
“什么话呀,当然是真的,部队里备了案的,假不了,假了我还坐这儿呢。”
“那您去哪儿呀?”
“带你们妈妈办真的去啊!笨!”
轰堂大笑,尤其墨轩笑的最欢。
春节前香港的一家报刊上登了大小标题“洋姨太劲爆情史”、“满清格格秘事”把乔曼从祖上、父亲、母亲以及她自己的一些往事,遮了名讳抖落了个遍,讲述了一个包衣奴才之女,冒着格格的名声,把自己狼藉的声名换个名字,给洋买办做着外室小星,行事却嚣张地象正房太太,尤其把她近几年在香港打压的人和事着重这么一说,把个乔曼收拾的窝在公寓不敢出门,再没有社交圈里哗众取宠的娇骄之气,至于她的老板怎么取舍,暂时不得而知。
这一切就是远山和墨轩谋划,何欢一手操办的,结果倒是没敢报给梅贞听,但家里其他人却都拜读了那些个文章。原本呢兄弟几个是琢磨费点钱的,结果香港人多八卦呀,小期刊卖到脱销不说,还要求连续报道、追踪报道,何欢倒赚了一笔钱。
梅贞从一月中旬就开始忙年了,今年至少哥哥嫂子们得来过年吧,再不让来,爹的威信也压不住。梅贞空间里现在应有尽有,所以瞅准机会就会多备美食,而可以时常出入空间的四个人,现在都不带招呼的,每回出去前都会去储藏间自选,他们戏称这是自家不用花钱的自选超市。是呀,梅贞想,单独给你们辟了一个储藏间,配在里边的全是你们这个级别吃着最合宜的菜肴、美食、灵果、灵酒。
过了腊八没几天,大哥二哥三哥就带着嫂子自己来了,给爹吓的今年都不敢提前打电话了,还在上班的自然会晚些,但随着小年的临近,放了假的孩子们陆续着前来报到。墨轩敬业敬先这些又开始管理部队了,每天的早午晚餐被梅贞开成自助餐,在北京的这些也彻底地以此为家,早出晚归地当甩手掌柜。没办法,这些人号称爷奶爹妈还有儿子都在,他们也没办法啊。至德至善两人愣是对着敬业敬先哥俩看半天:“哟,这俩小伙儿长的真尊啊,这谁家孩子啊,我们家的?不能吧,这瞅着大半年没见了啊?!”这是嫌儿子不认自家门儿呗。
六哥七哥家几个大的也都在小年时休了探亲假,反倒是六哥七哥今年可能过不来,国外战争爆发,海军空军都盯电视跟前儿观摩哪。六嫂七嫂忍了几忍还是抛下他们来了北京,两人在电话里不停诉苦,“丑丑,我们这么大角儿,居然年夜饭会缺了我们,太过份了!”
其实年夜饭不在家的还有杨行慎和另外几个做为主官的侄子。没办法部队历来如此,年夜饭是要跟战士同乐的。但媳妇儿子们一个不落地在年前全发到了北京。